殺氣騰騰地一看白歡,繼而一抬手,示意部隊繼續走。
走出一截,努扎爾許是不甘,轉身對著白歡,回敬給她一個拇指向下的動作。
白歡蹲在窗臺上,指著遠方一吼:“烏古古的,你給老子等著!”
這一聲吼,吼回了思緒飄飛的北泠,從進包廂開始,他就在安撫自己白歡亂惹桃花的氣兒。
好容易怒火沒了,一轉頭,惹他生氣的罪魁禍首倒變得怒氣沖沖。
走過去:“怎了,這般大火氣。”
“烏古古的,我看見努扎爾了!他拿倒三角眼瞅我!一直瞅我!”
白歡火大道:“還拔刀,有本事別走,看老子不削死他!”
與他交手這么多回,北泠自十分了解努扎爾,宛若一條瘋狼,多與他對視幾眼,他便認為對方是想打架。
偏偏他這里也有一只愛干架的炸毛貓,一對視那便是天雷勾動地火的。
無奈的將還蹲在窗臺的人拉下來。
“好好好,之后我給你教訓他,莫要氣了。”
白歡連喝了三杯茶,還是火大,拿鼻孔出氣:“晚上我要參加宴會,你帶不帶我去?”
鳳鳴禮儀之邦,接待要政這塊沒有幾個能比得上鳳鳴,來一個附屬國辦一次宴會,等所有國家到齊,還有一個大宴會。
只不過北哥不愛熱鬧,一場也沒參加。
對于附屬國留不留鳳鳴也不強求,想呈上貢品隔天便走的就歡送,想留下來體驗一下鳳鳴風情的就好生接待。
一般都是來示好的,沒幾個會敢搞事,二般只有蠻族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蠻子,會搞事。
前年在第一天的宴會上,找了幾個擅長特殊樂器的歌姬,以交流音樂為由,給北政來了個下馬威。
去年又以切磋為由,讓兩個國家的小兵去比武,那膀大腰圓的兩米漢子,鳳鳴尋***哪里能比得過,戰敗,搞得北政心態差點爆炸。
反正做附屬國這么多年,從音樂到騎術到箭術通通比了個遍,沒有一年消停過。
今年一定、百分百又要比什么!
比,就跟他比,她比不死他!!
北泠知她何意,無言,明明才第一次相見,怎搞得如前世仇人般?
一思索,莫非因犬科與貓科,是天生的敵對關系?
見他不回話,白歡哼哼道:“行,你不帶我就拉倒,我自己去。”
北泠回神,無奈道:“你這兩天怎這么大的火氣?”
仔細想想,從昨天就開始了,一句話不合她心,就開始炸毛。
白歡平時雖也狂躁,但并不會別人光瞅瞅她就火冒三丈的。
卻總有些自體內升起的外力情緒,讓她無法控制,比如“親戚來了”。
她不是太想跟他聊這個,平靜道:“沒什么,天太冷了人心焦躁,容易動怒。”
不是,不太像,北泠手伸過去,這次她沒躲,任他探額頭。
“也沒發燒,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朋友,某些時候人不能太刨根問底,懂不懂?”
勤奮的北同學在全息世界里,看到了不少21世紀的衣服,學到了不少未來的詞匯,結合她的話,后知后覺的明白了什么。
輕咳一聲:“唔…嗯,好,不問了,你好好休息。”
白歡:“……”
他又在說什么她聽不懂的?
……今天的朋友,也是奇怪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