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心上人并不是獨獨對他偏愛,可以對樂兒,可以對貓咪,亦可以對他。
冷眸看向撅著嘴羨慕嫉妒恨臉的北容,如果是這位撒嬌之王的話,估計她更難以招架。
北容有個連他都不知道的小習慣,每當不爽或有求沒被應時,就撅嘴,此時嘴巴撅的能掛衣服。
白歡不喜歡重要嗎?根本不重要。
有那個霸道強勢的皇叔在,連接近她的機會,都會被皇叔殘忍掐死。
一方面他慫得明明白白,不說皇叔,只說就算現在不喜歡,成天對著都城美男榜第一的臉,會一直無動于衷?
——搶不過的,放棄吧。
一方面他又不甘心,真男人何懼皇叔!跟他搶!沒準白歡就喜歡他這一款呢?
——排名第二也很牛了!
這兩個每天都殺的不可開交的念頭,面對那一雙交握的手時,終分出了勝負。
搶個鬼啊!
格朗達還沒有啥舉動,只流露出一點感興趣的神色,他就牽著人的手,恨不得昭告天下“她是我的,近者死!”
這能搶嗎?
還有,就白歡那懟天懟地的暴躁性子,如果對皇叔沒啥心思,會讓他牽手?
算了,天下何處無芳草……北容不甘地一嘆,可為啥就偏偏戀上白歡這朵霸王花?
幾人各懷心事腦補間,雙方人馬已會面。
北容無精打采地拱手:“皇叔。”
后面一溜的使節忙恭恭敬敬地拱手,連格朗達都學著中原人抱拳,獨努扎爾一人,兇狠地望著北泠,腰間的短刀即將出鞘。
白歡默不作聲地挪到北泠身前,冷笑一聲,拳頭蠢蠢欲動。
格朗達按住他的胳膊,他知道他不會聽他的,只能拿天狼做要挾,用蠻語道:“如果因為你辦砸了我們的目的,天狼會將你的腦袋擺上祭壇。”
“噌”的一聲,努扎爾合上短刀,退到后面去了。
白歡一挑眉,不好意思,她有飛飛這個金手指在,蠻語系統早就輸送給她腦海。
所以,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格朗達用中原話淡笑道:“許久沒見了,巴納德。”
白歡:“……”
巴納德是蠻族人給北泠取的蠻族名字,翻譯過來,偉大的雄獅……
格朗達明顯想套近乎,奈何某人壓根不領情,冷冷道:“本王姓北名泠,字玄玉。”
白歡一怔,才想起北哥還有“字”這一茬,只不過鳳鳴不太看中字,一般只稱呼名字,像極少數的文人墨客才會說。
格朗達也沒惱,笑道:“是我稱呼錯了,御賢親王。”
看向白歡,問道:“御賢親王,這位美麗的姑娘是你什么人?”
北容都快瘋了,努扎爾那頭瘋狼消停了,他咋又給他跳出來搞事?
面對皇叔這堪比冰山的壓迫,竟還能笑容滿面的,蠻族是真他娘的勇!
北泠在一眾被嚇得臉色蒼白的視線下,拉起白歡的手,吐出一句讓她懵逼的話:“她是本王的人。”
白歡:“……”
從護衛的角度來看,這話聽著很對,可隱隱又有哪里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