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里的人也只感覺到輕微晃動,若說有哪個缺點,就是空間太小了。
白歡與北泠胳膊挨著胳膊坐著,除此外再無一點空間。
白歡還好,能伸直了腿,而可苦了旁邊的一雙大長腿,伸都沒空間伸。
她這個陪趕的倒不累,累的是趕車人,白歡面上貼心,實則別有目的地拍了拍肩膀:“來大佬,累一天了,快靠我肩膀上睡會。”
北泠十分熟練地將頭靠了上去,內心好笑,自從開啟芳洲之行后,她的稱呼便從北哥變成了大佬。
回想這幾個月的稱呼,朋友,兄弟,我的哥,北哥,再到大佬,一個比一個有意思。
有些好奇,下一次會整出什么花式稱呼。
前幾年從都城往來邊關,七天七夜不眠不休都有過,北泠已習慣這般急慌慌的趕路,倒不累,閉著眼享受難得的溫存時刻。
一盞茶后,他家炸毛貓開始動來動去,以為她是不舒服,北泠便想起來,手倏地襲上一抹溫熱。
五根灼熱的手指一點點擠進他指縫,生怕吵醒他,動作輕得很。
還聽那人小聲嘀咕:“我病快要犯了,這是緩解,不算是趁人之危。”
北泠嘴角一彎,任由她握著,像前幾天一樣,等她睡著,將貓頭挪在自己肩膀上。
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他想,他也犯病了,喜歡她喜歡到快要死掉的病,這是緩解,不算趁人之危。
天漸明北泠便醒來了,抬起白歡的手環看了眼,早上六點。
“李鑫,停車換人。”
李鑫精神抖擻道:“爺,屬下不累,再趕回。”
“嗯?”
李鑫忙老實巴交地停了車。
車子一停,葛覃推開小門打著哈欠出來,先將睡得昏沉的圓圓抱出來,再讓丁丁進去。
放在懷里,給她調整好舒服的姿勢,牽起韁繩,一扭頭剛好跟北泠對了個正眼。
御賢親王也十分想這般做,但事后百分百地會被他的心上人捶死,只得不忍地將白歡叫醒。
李鑫無語至極,小肚雞腸舍他們其誰??
白歡坐在架上伸了個懶腰,側著身從車子里掏出一個水袋,漱了下口拿濕巾帕擦了下臉,算是完全清醒過來了。
也沒想太多,舉著水袋挪到北泠跟前,身子探進車子里扒拉干糧。
北泠:“……”
足足盯了三十秒,才將視線挪到前方,單手接過白歡喝過的水袋,很冷靜地喝了幾口。
白歡剛找到燒餅,忽然想到了什么,放下坐正,從口袋里掏出一板壓縮食品,摳出兩粒遞給北泠一個。
“大佬,敢不敢嘗嘗?”
“呵。”北泠接過,塞進嘴里嚼碎咽下,繼而喝了幾口水。
只一會的時間,就感覺胃里脹脹的。
白歡打量著朋友一言難盡的臉:“大佬你還好嗎?這玩意具有人體所需要的營養,但消化的老慢了,吃一顆能管一天……算了不坑你了,吃不習慣的人會胃痛,你趕緊吐出來吧。”
“不痛,便是好難吃。”北泠臉色鐵青,捂著嘴巴,“比你做的飯還難吃。”
白歡:“……你這樣是會失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