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葛覃制止,太子殿下便“撲通”一聲就地摔倒,濺起一片坑里的水花。
葛覃:“……太子殿下,您這破爛身體彼時去了是跟著一塊挨打?
摁著一塊土塊起身,“我去看看。”
還沒從坑里爬出去,已被炸成殘垣斷壁,只能說是廢墟的宮門口,從雨中駛來一隊人馬。
懸浮空中的黑紅鐵疙瘩十分扎眼,更引人注目的是被鐵疙瘩拎著衣領,橫在空中的那角龍袍。
坑里的二人一下子來了精神。
北容抖著手攀在泥濘中,奈何身如棉絮爬了半天都爬不出來,還是被葛覃一下子拎起來,放在了只一腳寬的坑沿上。
那邊,從剛步入甬道就發現遠方不對勁的尚古與白甲御,越走越駭目驚心,直到切身處地看著活似經歷過地震一樣的御書房,一雙雙眼窒息到極點。
愣了幾瞬,凌亂的視線精準投向罪魁禍首。
拆遷隊長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不用我賠吧?”
賠……還真烏古古的賠不起。
這是賠不賠的問題嗎?一個鐵疙瘩便能制造出慘絕人寰的地震,這是天方夜譚、事關乎生命的問題啊!
白甲御倒抽涼氣,齊齊遠離冰冷鐵疙瘩,生怕她暴起被誤傷。
白歡看出了他們的忌憚,擺擺手:“放心,我家紅紅可乖了,叫她做啥她做啥,來,紅紅跳個舞給大家助助興。”
尚古,上百白甲御:“……”
可乖可乖的紅紅在應了句“是,主人”后,就懸浮于空中跳了起來,憑那姿勢來看……應該可能大概是霹靂舞。
隨著機械身體扭動,“咔吱咔吱”的機械聲撞擊一顆顆無言以對的心。
跳得動作很努力,就是吧,跟被操控的玩偶人一樣極為僵硬,慘不忍睹的滑稽效果在一張張復雜的臉上胡亂地拍。
卻因喪心病狂的主人的命令,還不得不跳,看起來無助心酸又弱小。
尚古捂臉:“王妃,您且就放過她吧……”
白歡打了個響指,紅紅倏地停止跳動,一只胳膊放在腿邊,一只舉著因她的扭動在空中左搖右晃的“水草”。
滿臉陰郁的北鐸手腳被捆起來,被雨水打濕的頭發仿佛貞子般披在臉前,一晃一晃的,真如水草般慎人。
而藏在頭發下鼻青臉腫的臉,受傷程度比北容都不遑多讓,一看就知已被一只無法控制的鐵拳提前關照過。
說來也是巧了,在白歡啟動二級獵殺模式后,面對數萬人跟菜一樣被切割,這已毫無還手之力的絕境,北鐸再憤恨再不甘也于事無補,只能當即被幾個輕功好的黑甲御架著逃跑。
想從南門不遠處的護城河坐船開溜,理想很豐滿,現實卻處處充滿著刺激,就是如此驚喜地跟在南門尋黑甲御的尚古遇到了個對著。
等白歡被小紅帶著來到發熱源目的地,都不用她出手,北鐸就被綁成一顆粽子。
尚古他們因忌憚先祖皇令不敢動他,而那只早已饑渴難耐的肉拳卻無所顧忌。
一拳一拳下去,每一拳帶起的四漸鮮血,看的尚古他們暢快無比。
身披九爪龍袍的假皇帝,在鐵拳下,疼暈又被疼醒,反復如此十幾次,肉拳才停止砸他的臉。
…………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昨天把北泠與白歡的稱呼搞錯了,皇叔皇嬸寫成了皇兄皇嫂…我大概是個智障,本站已糾錯,至于其他網站會晚一點刷新…以后我會注意。(ó﹏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