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害鳳鳴幾十年的毒瘤沒了!!
愉悅爆喜自每個人的心尖上傳來,有的人忍不住激動,不顧儀態的原地握拳蹦達了起來。
除了那幾十個被武將押入宮門,臉白如紙的賊子,腿軟到腳不能行,如一條條狗被武將拖著前行。
在聽到尚古說白甲御只剩千人時,曲沽幽二人便做好了觀皇宮悲景的準備。
卻遠比他們想象中還要觸目驚心。
入眼可及,走到何處,盡是一具具死相凄慘的尸體,橫在道上掛在宮墻上,殘肢斷臂,內臟飛濺,仿佛人間煉獄,太陽都驅散不走悲涼之氣。
曲沽幽與楊毅從入宮便哆嗦著唇,一直到坑坑洼洼宛若亂葬崗的御書房前,不是害怕的,而是怒的。
出身書香門第,連刀都沒拿過,實打實的文人曲沽幽,雷霆暴怒下一腳踹向最近的人。
紅著眼暴呵:“一具具忠義之軀,全死在了你們的野心上!你們拿何賠來?!”
楊毅竭力忍耐著,拉住曲沽幽:“曲相,息怒。”
尚古捂著眼,從清理尸體便隱忍的淚水,終忍不住從指縫里泄出。
穿過御書房,踏入隔壁宮殿,不見北政,唯北容一人,以換了件干凈衣裳,傷也被太醫哆嗦著嘴唇正規處理好。
頭上的紗布卻沒下,兩個冰冷的眼珠子,直直盯著押到高位下方的二十一人。
起身,拔出鳳鳴劍,抬步朝他們走來,不等賊子一句求饒,沒有任何處置緣由,一劍起便是一人頭顱落地。
砍完所有人后讓武將拉出去,繼而道:“兩位大人隨本宮來。”
里間,還沒坐下北容便打斷他們想開口的關切,簡言意駭道:“梁王反了,皇叔與白歡合力退敵,父皇安然無恙。”
一頓,著重補了句:“皇、王關系已修復如初。”
曲沽幽二人對視一眼,捂著心臟重重松了一口氣。
“本宮無礙,便不說多余之話,叫二位來,有幾件事要吩咐,其一,北鐸謀反一事,絕對不能讓百姓知曉,兩位大人務必告知其他大人,嚴防死守住口舌。”
二人拱手作揖:“是!”
“其二,都城現以無多少兵馬,本宮已從臨城六城調遣十萬,約莫下午能到,但宮里尸體遍布,沒四五天處理不了狼藉。”
北容一嘆,兵變風云結束后,從宮殿里劫后余生出來的太監宮女,被嚇暈了一批又一批。
“便不讓諸位大人經歷這等殘酷,父皇精神不濟,此后本宮代管朝堂,議朝事之地挪到兵部,直到皇宮恢復如初。”
二人頜首應是。
“其三。”北容厲聲道,“自今日起,徹查鳳鳴大小城池,務必一個不留與北鐸有干系者!本宮不想見之一個毒瘤存世!”
二人恍惚地盯著上位者,若說從陛下突變后,太子殿下以驚人之勢成長,而經歷昨晚起兵謀反,他們不知他經歷了何,身上的帝王氣勢一夜以磅礴大盛。
他們下意識便拱手作揖,向對北政那般恭敬道:“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