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母后有要事處理回宮啦。”
白歡想了想,除了傳位這事,好似也沒別的大事了。
早膳進行到尾聲,小不點迫不及待道:“姐姐,吃完去跳皮筋好不好呀?”
白歡一揉她的腦袋:“抱歉寶寶,姐姐今天有事要做。”
起身朝外走,背對著樂兒拔出北泠送給她的短刀,眼底與刀刃寒芒起發,“姐姐要去找一個好朋友,友好地去問候她一下!”
說罷,擺出起跑姿勢,轉眼便留下一抹怒騰騰的虛影。
樂兒收回視線,想起昨天皇叔與她說的話,大眼亮晶晶的:“皇叔,皇叔,樂兒要有小妹妹了嘛?”
北玄玉臉不紅心不跳道:“快了,不日便會有。因此…樂樂你要再自己睡一段時間。”
“嗯嗯,樂兒有北北白白,樂兒乖乖噠!”樂兒舉著北北,眼睛彎成了月牙狀,“小北,我就快要妹妹了哦,你開心嘛?”
貓這等生物,大概就是尊老愛幼逮著中間年齡段可勁欺負,跟它娘有多炸就有多任性的北北,奶乎乎地“喵嗚”了一下,乖的不要不要的。
“嘿嘿,小北也開心,我們回房間去叫白白,告訴它這個好消息。”
“喵嗚~”
一旁絲毫不為哄騙小朋友而羞恥的北玄玉,云淡風輕慢條斯理地喝著粥。
鳳鳴毒瘤伏誅,北泠將鳳鳴劍與神兵閣一并交接給北容,閣里幾百人完全認同新主,成為儲君手里一把藏在暗地里的寶劍。
在全城忙著慶祝時,閣里大半人在各個城里奔波,尋著隱藏毒瘤犬馬,只剩幾十個廚子,或沒事干的咸魚,在山莊里曬曬太陽,撒撒狗糧。
葛覃正在幫圓圓曬草藥,身后突然襲來濃濃殺氣,抬劍便抵達住來勢洶洶的短刃。
一挑眉,什么話都沒問,“乒乓咣當”的打了一盞茶,才發覺她的好兄弟,是帶著實打實的一顆殺心來取她狗命。
葛覃后知后覺地問一句:“你好歹讓我死個明白?”
白歡冷笑道:“我去你烏古古的第一種病!北玄玉不要太虎虎生威!”
這句話信息量太大,葛覃腦袋一時死機,只能舉手投降:“我認輸,你且等等,容我捋一捋。”
在她說出這個胡編亂造的理由后,她兄弟對此堅信不疑,已知此事卻一直沒來找她“交流”,可得知二人的關系只停留在吃吃葡萄抱抱上。
那么,在停留在此事的前提上繼續捋,一拍大腿,突然一臉不岔:“不行,我跟圓圓不能輸給你倆,回頭就讓關系更上一層樓去!”
“都什么跟什么!這是主要問題嗎?”白歡合上刀,冷冷看她,“你給我老實交代,我家寶貝兒到底怎么了,你要找那么一個理由哄我!”
葛覃狐疑道:“你倆顛鸞倒鳳了?”
“滾蛋,沒有!”
葛覃覺得她自開放國度而來的兄弟,應該不會拿這件沒何好害羞的事騙她,那她就不解了:“你如何得知的?”
白歡一嗆:“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葛覃默了默,順著胡編亂造繼續編:“害,最近一件件事鬧的,都忘記跟你說了,北泠的第一種病差不離好齊了,只需要……”
嘆了口氣:“只要在施針穩固幾個月便好。”
上個月施針,圓兒說蛇羅毒離心臟不到半指,照這么個速度下去,葛覃掰掰手指算了算,也就七八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