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張詢帶領的白龍軍已抵達殷國邊境,一群求戰到不行的漢子,一著身臨戰場,瞬間掃去趕路疲憊,跟一只只看到肥肉的狼一樣,別提有多所向披靡,只一天時間便扭轉殷國強弩之弓局勢。
之后張詢攜兩國軍乘勝追擊,逼至敵軍撤到殷國二十里外,戰火短暫平靜下來。
白歡說完,安撫道:“弟弟身經百戰,又有你的平安福在,定相安無事的。”
琳瑯捂著心臟長舒一口氣,多日以來的烏云臉,終于撒下一縷陽光:“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白歡揶揄道:“如今你的任務是選你的嫁衣,等李鑫回來,姐姐我就立馬打包送你走。”
琳瑯臉一紅:“姐……”
“陪嫁品我都讓鄭嬸幫我選好了。”白歡笑瞇瞇道,“鄭嬸也準備好了,就等著吃酒席,到時候我一定多灌新郎官幾杯。”
鄭嬸笑著附和:“是是,琳兒便莫要擔憂了,安安心心準備嫁衣。”
本來是配合白歡消除琳瑯所憂,這提了幾句,鄭嬸不免認真起來:“外頭置買的到底與心底有偏差,琳兒,明個兒咱去買幾匹布,繡一身嫁衣出來。”
琳瑯紅著臉點點頭:“嗯,好,聽嬸子的。”
白歡沒有多待,婉拒鄭嬸送菜到茗院的請求,甩著戒尺溜達到了廚房。
白歡出去的半柱香,白衣大美男已處理好所有食材,目前正準備燒她最愛的紅燒排骨。
白歡坐過去幫他添柴燒火,大美男就時不時地看她,一并投來幽怨眼神。
白歡何其了解他,提前無情扼殺他那一條完美計劃鏈:“寶貝兒,你就別想了,在你沒點頭前,沒有就是沒有,你一哭二鬧三上吊,我都不會理你,就別白費力氣了。”
北玄玉將鏟子一扔:“不干了。”
“呦呵,還敢跟我硬?”
北玄玉老老實實地拿起:“你太可惡了,這日子還有的過?”
“有沒有看你自個。”
北玄玉吐出一口氣,冷眼看她:“我是一個正常的三十歲男人。”
“嗯,然后呢?”
北玄玉不說話了,投去“既已知何在問”的眼神。
白歡搖搖頭,言語一如既往的簡單粗暴:“你非要拋棄快活似神仙,一個勁的去找虐,我有啥辦法?”
北玄玉:“……”
當真是個直白的比喻小天才。
席上,一大一小一貓一狗吃得別提有多快樂,投喂者則食不知味,吃了兩口索性放下筷子,冰雕般坐在那里,一層又一層的涼氣,流淌了滿屋子。
白歡一挑眉,夾了一筷子菜遞到他嘴邊。
北玄玉覺得算她還良心未泯,張口便要吃,可下一瞬筷子過分地在他眼前打了個轉,投到樂兒碗里。
冰雕臉顯而易見的一黑,心黑透的貓。
偏偏黑心貓還對他笑得燦爛:“寶貝兒,點下頭坐你腿上喂你。”
冰雕黑著臉起身:“我去換件衣裳。”
樂兒眨巴著大眼:“為何感覺皇叔很生氣呀?”
“別理他,找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