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起床后確實開始硬如金剛石,只要某人一靠近,戒尺便會從腰間出鞘,姐姐沒用了,寶寶不起效,撩人不讓近,好話當空氣,連擁有戒尺本人者,都沒越界。
想遞給人東西就放戒尺上,摘花做了個沒法看的花束拿給人,放旁邊立馬跑走。
一整天連根手指都沒碰到,讓警鈴大作的北玄玉認知到一件事,他家貓開始玩真的了。
到睡覺,他家貓站在門口,他記得清楚,今天第四十五次問:“點頭嗎?”
一但開口幾遍“不點頭”,拒絕好似也就沒這般困難。
白歡將門一關:“那就拜拜了您嘞!”
她知道的,北玄玉肯定又站在門口,等著她心軟開門,但她已做好不點頭就誓不罷休的準備,任睜眼到凌晨一點,心疼的直抽抽,心依舊硬的很。
直到,烏鴉嘴應驗,外頭還真起了狂風暴雨,一顆金剛石的心,瞬間軟成繞指柔。
等回過神,她已躺在床上開始加班加點的工作,瞇瞪著眼搞不懂為啥,為啥,為啥就又變成這樣了?!
只能惡狠狠地掐著他:“最后一天!最后一次!再讓你進來,我倒立錘沙包!”
然后,后天的早晨。
樂兒蹲在地上,雙手乖巧地托著下巴,眨巴著大眼,看著左手倒立,右手錘著沙袋的姐姐。
“咦,姐姐,這是什么武功呀?”
白歡:“……名為,控制不住心軟的自己好想把自己吊起來打的武功。”
“哈哈哈,這個名字好好玩呀。”
等她練了會,北泠扶起她,摟著已自暴自棄任由他行徑的貓,在她耳邊輕聲言語:“放棄吧寶寶,你硬不了心。”
白歡心頭火起,嚯地抬起拳頭,狠狠地砸過去,卻在離他腹部還有一厘米時,猛地剎住車。
無力地垂著胳膊,苦巴巴道:“寶貝兒,今生我沒求過人,我求你你答應我好不好?”
北泠轉移話題道:“北容今天登基,可要去皇宮看一看?”
白歡虎軀一震,成功被轉移注意力。
這幾天光顧著跟北姓朋友你來我往針鋒相對,都差點忘記這事了。
那天北政跟張大姐頭回宮后,就擬了一封退位圣旨,在朝堂上宣布正式退位,接著退位的圣旨在都城引起熱議。
官員誰都沒有意見,至于當事人小朋友,在父皇近半個月沒上朝后,好似也提前明白了些什么,默不作聲地便擔下這份責任。
皇宮緊鑼密鼓地籌備幾天,今天正式交接玉璽,流程從皇宮開始,英鑾殿穿龍袍戴冕旒,文武百官與新晉五萬御林軍跪地后,新皇坐著花車繞都城一圈,接著再是去皇陵祭祖,到晚上有一場宮宴。
對了,白歡突然想起:“小朋友的皇后,彼時也會一塊去花車游行是吧?”
那姑娘是太師家的嫡女,世代書香門第,標準的大家閨秀,她在宮宴上見過,是一個溫柔又漂亮的小姐姐。
太后娘娘跟張大姐頭這兩年一直在為小朋友選太子妃,早就中意她了。
前幾天先是封了太子正妃,圣旨都已昭告天下,只不過這段時間小朋友忙得很,接著便是籌備登基大典,時間倉促又緊急,沒時間再去舉辦婚禮。
聽張大姐頭的意思是,先讓小姐姐跟著出席大典,過幾天再進行成親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