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歡笑一聲,不知蔫壞地在他耳邊說了句什么騷話,又惹得高嶺之花紅透了耳根。
北泠冷靜道:“寶寶,不合適,不合適。”
“你除了這話就沒別的了?去不去一句話。”
“……去。”
新帝登基,整座皇宮都被喜氣洋洋的紅所包圍,鳳凰宮也是。
白歡笑瞇瞇地朝上位抱拳:“歡兒見過太后娘娘。”
說罷,故意一聲驚呼:“錯了錯了,應是太皇太后娘娘。”
一向喜樸素衣裳的太后,今個穿難得穿一身暗紅,慈愛地朝白歡招招手:“你個小調皮,快些過來。”
上下打量著她:“哎呦,哪里來的小仙女兒,這還是哀家的歡兒么?”
白歡故作不滿:“歡兒之前便不好看了?”
“好看,好看,歡兒何時都好看。”太后拉著她坐到身邊,繼而看向被她無視到底的兒子,“無事的話泠兒便去忙吧,皇陵祭祀可耽誤不得。”
才剛下坐下來沒幾秒,茶都沒喝到的北泠,沒滋沒味地起身:“是,母后。”
太后拉住想起身的白歡,笑著道:“歡兒便留下陪哀家,好些天沒見了,可著實是想。”
白歡一顆心倏地提上來,只要不是老北鼻故意隱瞞,皇宮任何風吹草動豈能逃過老人家法耳?
果然——
從聽之他那清冷小兒子牽著白歡的手入英鸞殿,太后就恨不得立即將人拉過來問問,人在跟前斷再做不到虛偽與蛇。
直白問道:“歡兒呀,哀家問你一事,你覺著哀家的小兒子生的如何?”
除了對她家老北鼻,白歡從不墨跡,果斷道:“仙人之姿,英俊瀟灑,風度翩翩。”
太后人逢喜事精神爽,本就有神的眼更亮一分,親手接過李嬤嬤端來的花茶,遞給白歡,“歡兒退敵有功,那若是哀家將他做賞賜送于你,你可愿?”
這話老人家之前問過,白歡那次惶恐地擺手拒絕,這次卻道:“那便多謝太皇太后。”
太后喜不勝收,大喜下都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一個勁地將她愛吃的小點推到跟前,不由得再次確認:“歡兒可是心悅泠兒?”
白歡用力點點頭:“喜歡到爆炸。”
太后摸著她的頭,笑得合不攏嘴:“哎呦,哎呦,好好好,好孩子好孩子。”
心里一顆大石,終于踏實落地。
又不由得埋怨北泠:“泠兒也著實是,既然以情投意合,怎不來向哀家要一樁旨,害得歡兒平白受了這多天委屈,回頭哀家一定好好說說他。”
其實若拋棄道德一點,可去跟太后撒撒嬌,借她老人家的懿旨,別說成全男女朋友關系了,立馬能叫老公,老人家一開口看那小古板還怎樣沉默。
可白歡不大想,這事是他倆的事,好壞也應該由她自個承擔,不想把老人家牽扯進來,用外力去逼迫小古板就范,那樣太卑鄙無恥,會讓她的感情沾上雜質。
若真做了,她都看不起自己。
她敢愛敢恨,既然喜歡的小古板不知道因什么原因……起初她認為他是想玩女追男,直到今天他拉著她無所顧忌地走,連這個都能給她,還計較區區一個身份?
她恍然明白他是有苦衷才死不松口。
那她就不問了,不要啥身份了,就這么勇往無前地陪他不醉不休下去,奉陪到底。
就不信撬不開那張小嘴,問不出他在逼不得已什么。
不大想讓太后去責怪他,便將事攬到自己身上:“娘娘,不怪他,是歡兒不想這么早成親,歡兒那邊都是三四十歲才成親,想先……”
一頓,找了個干癟癟的理由:“想先打拼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