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小伎倆想當初張大姐頭也用過,芹嬤嬤并沒催促,等她墨跡完,與她去了正廳,接著開始新一天的地獄歷練。
慘絕人寰的歷練持續到五月二十號生日,白歡以為這踏馬總該能放假了吧?!
誰知,得到:“可以,王妃去何處老奴都跟隨。”
滅絕師太跟著去跟歷練有區別?
“算了,我愛行走!”白歡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話,氣呼呼地走到一看就眼暈的腳印大道。
她對這種精細活是真的沒什么天賦,走了幾天依舊是僵硬不倒翁體。
芹嬤嬤也沒生氣,也沒氣餒,只:“王妃動作不規范,請王妃再來一次。”
白歡光聽著就口干舌燥,滅絕師太竟也不累。
生日的這一天,她家男朋友一天都沒現身,準確說自從歷練開始,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白歡把禽獸老北鼻罵了千百遍,戰火波濤間竟拋棄女朋友,一點兒都沒有有難同當的革命精神!
上午時,張淳與北政帶著小包子,攜各自的禮品與太后提前準備的禮物來了。
本來想在王府用完午膳下午去游玩一番,但一看那觸目驚心的腳印大道,渾身一顫的張大姐頭,被勾起了至今都無法磨滅的陰影。
只在王府用完午膳,就奪命似的帶著老公孩子溜走了。
夜半三更,睡得正香的白歡唇上突然一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瞧見一張幾天沒見的嫡仙俊臉。
心頭火起,就要開罵,嘴被北玄玉捂住,小聲道:“芹嬤嬤在外頭。”
這幾天北玄玉無數次想趁夜翻窗過來,每每都遭遇幾十年前便經歷過這等情況,提前來堵人的無情鐵臉。
也每每都被一句:“王爺,老奴斗膽請王爺規矩完畢后再進行同寢。”給進行強硬勸退。
甚至防止北玄玉進來,芹嬤嬤還無情地睡在了外間,一天二十四小時“貼心”看護。
到今天白歡生日,北玄玉實在等不得了。
白歡瞪他,聲音雖小卻夾雜著漫天火氣:“你死哪去了?!也看不到你人,連個慰籍都沒有,我都快被折磨瘋了!”
北玄玉心疼地親親她:“對不起,我看不下去,一看你受苦我便想帶你私奔。”
白歡心里的火氣瞬間被清清冷冷的語調平息完,“親一下,好想你啊我的寶。”
北泠又何嘗不是,幾天便肝腸寸斷苦不堪言。
一個舒緩想念的熱吻完畢,北泠翻出隱形衣,“寶寶,帶你去看生日禮物。”
翻窗時的動作驚醒了芹嬤嬤,到房間一看,只剩一床凌亂的被子。
黑漆漆的房間里響起一聲無奈的嘆,將被子整理好便默不作聲地返回外間。
二人出了王府,借著月光走過主街道,朝一座不對外開放的皇家山林走去。
白歡白天精神與肉體雙受重創,晚上夢里還得被無情鐵臉折磨,能扛著牛狂奔五里地的女軍人都受不住了了。
累的也不要啥酷帥風形象了,安安穩穩地被男朋友抱著走。
時而勾著他的脖子親一下,北泠就這么停停走走,一柱香的路程,足足花了兩柱香才到。
老北鼻說得不是拿而是看,白歡覺得應該是一個很大的禮物。
確實很大。
順著一條山道走到半山腰,一座不算大的山莊映入眼簾。
白歡迫不及待地推開厚實的大門,倏地被眼前的景色驚的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