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白歡又在雞蛋里挑骨頭:“你怎么這么熱?”
“小紅啟動降溫系統。”
又過一會,白歡擺擺手:“算了紅,你回箱子里去吧,你太硌人了。”
面對難搞的主人,小紅依舊乖巧聽話:“是,主人。”
輾轉反側到六月一號早上七點,白歡又呼喊:“紅,要么你還是來陪我睡吧。”
“是,主人。”
可小紅再乖再聽話再暖,依舊不是那個熟悉的懷抱,白歡睜眼到中午起來用午膳。
自芹嬤嬤來了開始,上到主子下到小廝沒一個來茗院的,不是不想來也不是怕那無情鐵臉,而是都不忍看到那般肆意灑脫的王妃,被宮規束縛到死去活來的殘忍一幕。
琳瑯與鄭嬸也是,已好些天沒踏足過茗院,直到得知北泠昨晚出征,趁午時用膳琳瑯過來關切一下。
“姐姐,你還好嗎?”
白歡頂著熊貓眼,沒滋沒味地吃著飯,偏偏還大言不慚地笑道:“有啥不好的,吃得好睡得好,老得勁了。”
琳瑯覷著她的神色:“但我感覺姐姐好像不大好。”
“好,好著呢。”沒吃幾口的白歡突然放下筷子,“吃飽了,該進行歷練了。”
當之前磨蹭蹭百般不愿的人,竟破天荒地主動找到芹嬤嬤表示要開始的時候,無論大無情鐵臉與小鐵臉,都再也維持不住跟面具似的印在臉上的刻板表情。
齊齊顯而易見的一愣,瞳孔有些迷茫混亂,一時懷疑自己聽錯的同時,不由得想,王妃被奪舍了?
“來吧,走吧。”
芹嬤嬤率先起身:“是,王妃。”
別說,白歡找得轉移注意力的辦法真挺有奇效,粉身碎骨被腰酸腿酸背痛逐漸給愈合,每一個骨頭縫里都充斥著酸爽的歷練滋味,根本沒閑情逸致再想其他。
甚至,到了晚膳結束還有些意猶未盡,請求道:“芹嬤嬤,再加練兩柱香……不,咱通宵吧?”
幾個無情小鐵臉:“……”
一個十分大不敬的想法,無論再任何忍耐也遏制不住地鉆向腦袋,王妃大約是瘋了。
芹嬤嬤不茍言笑道:“請恕老奴不能應王妃,宮規禮儀不是一蹴而就,物極必反過猶不及,請王妃勞逸結合。”
白歡板下臉來:“本王妃命令你教導我。”
幾個無情小鐵臉:“……”
一但大不敬想法出了一次,之后便會順暢許多,王妃當真是瘋了。
芹嬤嬤沉默須臾:“若王妃愿意,便繼續執行寢禮與食禮?”
“來來來,怎么搞,本王妃忘記了。”
芹嬤嬤沉默不語地過去演示了一遍。
白歡看完后,吃得有多磨嘰就有多磨嘰,尋常風云殘卷狼吞虎咽十分鐘不到就能解決的戰斗,吃了兩柱香才吃完。
洗完澡后,就主動走過去,各種演示側臥與正躺,還一邊問:“本王妃這樣不對是嗎?”
不規范制造機芹嬤嬤今天卻道:“王妃姿勢已很標準。”
“本王妃覺得不標準,本王妃要再來兩遍。”演示演示著,忽然把被子一踹,胳膊蓋住眼睛,“媽的,好他媽的煩,不就是才一天嗎,有個烏古古的啥啊,那次離開十天也沒見你這么嬌唧唧的!跟個傻逼似的!”
她確定了,北玄玉就是毒,還是劇毒,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就鉆入她四肢百骸內,人一在毒就不會發作,人一走遠整個人就不行了。
什么他離不開她,明明是她離開不他,一分鐘一秒鐘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