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歡笑一聲:“你怎么這么黏人?不像我,十分善解人意,從不黏自個男朋友。”
北泠紅著眸子點點頭:“嗯,我黏人,我不善解人意,所以、所以再不想讓你離開我一秒鐘,一瞬間,可好?”
“真是個黏人精,真拿你沒辦法,好好好,我答應你。”
“謝謝……”
“跟我還客氣啥。”白歡肚子傳來一陣久違的嘰里咕嚕,“我突然感覺我好餓,能吃下一頭牛。”
松開她前北泠拭了下眼角,扯出一抹笑:“好好好,多吃一些好。”
一頭牛是吃不去的,不過又恢復到原來的食量,一肚子食物下去,暈乎乎的滋味減少了些,白歡不大喜歡這種被眩暈支配的感覺,就讓北泠幫她搞一個沙袋過來。
毫不意外地得到男朋友的拒絕。
白歡擺擺手:“我對我自個身體清楚,知道讓它怎樣快速恢復,我太難受了,你快點。”
北泠無奈一嘆,出去沒一會就拎了個沙包過來,剛掛在帳篷頂上,他家貓就旋風似的竄過來。
一拳一拳的下去,沒一會層層汗水的慘白小臉便紅潤不少,兩個小時后,白歡神清氣爽地一吼:“老子又回來了!!”
苦了半個月臉的笑回來了,扎人肆意的鋒芒回來了,除了一圈圈的黑眼圈沒下去,跟瘦脫相的皮囊,他家貓又恢復如初見時張揚灑脫。
心里的陰霾一瞬被揮去大半,張開雙臂接住撲過來的貓,托著她親親她的唇,也終能問出一句正常的話:“這半個月有沒有想我?”
“那必然,想得都快哭了。”
剛翹起的嘴角倏地繃成一條直線,白歡兩只手往上一拉,笑道:“開玩笑呢,沒這么夸張。”
北泠扯了扯酸澀的嘴角:“以后我定不會讓你離開我半步。”
“比起這個……”白歡突然跳下去,開始秋后算賬。
許是與無情鐵臉接觸多了,此時冷臉的模樣,竟有她幾分味道。
“我要是不來,你就死不跟我說是吧?非等到你的尸體送回都城,讓我活生生見到是吧?”
真要感謝她的第六感,感謝那突然來的心悸,感謝她的沖動,否則她真不敢去想會發生什么。
“不是…”北泠慌張道,“我不是在逞強,你別生氣。”
白歡抬起拳就要去揍他,到他腹部生生停住,再轉到沙包上,一拳下去給砸了對穿,沙子傾瀉而下。
很想罵幾句,可話到嘴邊,自動變成:“那些怪物能跟捏饅頭一樣把人腦袋輕松捏爆,比我都吊炸天,根本就不是人了!你們肉體凡胎怎么打?”
北泠低著頭沉默不語,不是在逞強,也不是在大男子主義,而是那五萬怪物軍團已超越人類范疇。
他怕機甲戰衣亦不是對手,那些怪人會將鐵片掰開,將里面的人拉出來粉身碎骨,光一想他便無法寫一封信到王府。
可事實證明,“我的錯,我低估小紅的實力。”
白歡對北玄玉的氣本就是火柴,幾十秒燒到底也就消了,聽他這么一句,更是火星子都起不來了。
她也不是斤斤計較扒著一件事不放的性格,瞬間拋開秋后算賬,凝重道:“白龍軍還有多少人?”
“加上伙軍九百余人。”
白歡爆了句粗,繼而怒道:“那些狗日的,一個也別想給老子活!”
北泠抿了抿唇,猶豫幾天終下了決心:“寶寶,你不是一直想知黑晶石下落嗎?今天我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