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朗達就有一把,威力大到能炸裂我的小紅,我不知道他手里還有多少,但能確定,只要碰上劍誰就會一擊斃命。”
白歡看著眼神毫不畏懼的幾百人,鄭重道:“我想說的是,傷亡可以停止了,請你們把你們的仇通通交給我。”
話落,幾百人齊齊低下頭。
白歡知道他們在不甘憤恨什么,如果她的戰友被屠殺到這個境地,她窮其一生也會追到、找到、搞死那些人。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不是死,而是看著敵人在前,卻無法去幫在乎的人報仇。
這份無能為力的愧疚痛苦,會帶到死去的那一刻。
所以,她才會這么鄭重的請求。
整整五十萬人,只存活的幾百人何其不甘,甚至想著即使配上一條命殺一個怪物為戰友報仇他們也愿,奈何他們實在太弱小太弱小了。
不知沉默到幾時,張詢握起的拳頭才放下:“我的交給你。”
似是一個引子,幾百人包括李鑫、虎哥在內,紛紛開口。
白歡抱拳:“不負眾托!”
會議散去,白歡跟北泠往營篷走,他們也只說了這些,并沒吐露結盟國與那塊很難憑三言兩語解釋的角落。
白歡道:“格朗達不傻,進攻了一次沒打過小紅,估計接下來幾天不會再來,我猜他會跟結盟國碰頭,商議一下之后處境,晚上我就披著隱形衣去守株待兔,就不信逮不到幕后傻逼。”
這就是為什么沒有一梭子子彈當即了解他,反而放虎歸山的原因。
“好,我跟你一塊去。”
到這會子,白歡才有勇氣去看他腹部,“你好好養傷。”
北泠看她:“這點傷不足掛齒。”
“我掛齒!之前你還說讓我為你考慮一下,那我呢?我不心疼嗎?我不難受嗎?”
北泠吐出一口氣,好聲好氣地摟著她:“好好好,我養傷,莫要生氣了寶寶。”
白歡把他摁在床上:“有人說你好幾天沒睡了,睡覺!”
北泠往里挪了挪,繼而看看她。
白歡認命地躺下去。
北泠摟著日思月想的貓:“誰于你打的小報告?我必……”
白歡捏住他的兩片唇,兇巴巴道:“睡覺!”
“寶寶親一下…”
“你是想親還是想干嘛以為我不知道?”白歡一拍他的頭,“腰上都破一個洞了,還想些有的沒的,我跟你說,傷沒好之前禁欲。”
北泠沒滋沒味道:“寶寶,這點傷著實不足掛齒。”
“再不睡覺揍你!”
“噢…”北泠剛幽怨地閉上眼,唇上便傳來溫熱,剛想逮著纏綿一會,唇一觸即分。
白歡把人形抱枕抱在懷里:“睡吧,寶貝兒,以后我再也不離開你了。”
去他榴蓮大香蕉的善解人意,去他烏古古的大方不黏人,她再也不要體會粉身碎骨的傷痛文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