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便能帶來輕微地顫,每一下也能造成成片成片的怪物倒地。
九百多一臉淡定的白龍軍,還有閑情雅致地算了一下,只三百六十個呼吸,一萬多的怪物,就只剩那幾十個蠻子,與站在戰車上兇狠著眼的格朗達。
幾十個蠻子齊齊拔短刀,嘶吼著朝白歡沖來,卻不過一分鐘,便紛紛死在鐵拳下。
六邊形冰冷的機械眼,緩緩看向戰車上,抬起鐵甲臂挑釁地一勾。
格朗達從四米高處一躍而下。
白歡朝后做了個“停”的手勢:“我跟他一對一,誰都別上。”
一邊走一邊道:“小紅解體,只留左臂,能量刀出擊。”
“是,主人!”
鐵甲部分“咔吱”一下從連接處分散飛到天空,左臂上掌心的洞口里,涌現一團藍白能量光,慢慢幻化成一把短刀形狀。
張詢心里一緊:“白歡在做什么,怎還褪去了鐵甲?”
隱隱擔憂的葛覃也不由得吐槽,白兄你要裝逼能否換個時間?
那劍誰挨誰炸,沒了機甲格擋傷害,若是一下子炸個火樹銀花,北泠豈不得原地瘋魔?
格朗達拿著爆破劍冷笑道:“你已將我的尊嚴狠狠踩在腳底踐踏,不必再同情我!”
“同情?”白歡譏諷一笑,“別往自己臉上貼金,老子是在鍛煉自己。”
從搞北鐸開始就是一場場單方面屠殺,很久沒真刀真槍地跟人打過,這副求戰的身軀都快生銹了。
此時就是個好時機,在挨一下就會死的極端危險下,能百分百調動她全身的警惕性、協調性與對戰能力,能在逆境中突破自己的極限。
不是在裝逼,她只是單純的喜歡挑戰高難度的事而已。
格朗達不再多說廢話,狠狠地朝她心臟位置刺了過去。
見識過爆破劍威力的人,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一把用能量聚集的刀,看似透明一碰即碎,卻竟能硬如金屬,“噌”的一聲,與爆破劍重重相撞。
兩秒后劍尖圓點爆破開來,能量光柱一瞬被炸了個稀巴爛,卻不出一秒,便又極速聚集合攏,恢復如初。
爆炸時的沖擊力,刮在白皙臉上生疼生疼,風吹得馬尾在背后如野草般狂舞,白歡嘴角勾著一抹熾熱變態笑:“來吧,傻逼,可要陪我好好練練!”
對上那雙稍顯驚愕的兇狠眼,貼心地補了幾句:“哦,忘記跟你說了,我這把能量刀也能爆破,炸開的威力可比你的小破劍強多了。”
格朗達血紅著一雙眼,低罵了句:“怪物。”便再次刺了過去。
白歡拿能量刀抵擋上,炸開后往后面一滑,等能量再次聚集,再狠狠出擊。
不過幾下,便讓格朗達逮到這生死一秒的時機,幾乎沒有連斷的連連刺去。
被逼到左閃右躲的白歡,嘴角的笑越發熾熱變態,果然在逆境中能調動身體每一處的警惕神經,比跟老北鼻打得時候都要熱血沸騰。
得勁,真烏古古的得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