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歡饒有興致在大型武器上上竄下跳,這里摸摸那里碰碰,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新奇樣。
“哇哦,這就是投石器嗎?”
“嘶……這戰車還能發射弓箭?”
“好家伙,這盾是超人盾嗎?竟能抵擋我的一拳,厲害!”
武器營總將金子儀在一旁聽得直捂臉,“王妃,這些都是十分普遍的冷兵器。”
加起來的威力還未有你一個炸彈厲害……
這大概便是人對未擁有的物什永是好奇騷動著。
等白歡看夠了,迎面便看見換好盔甲的老北鼻朝這邊走來,與旁邊劉威吩咐著什么。
劉威點點頭,跑到高臺邊一躍而上,接過敲鼓的人手里的鼓槌,“咚咚咚”十來下代表催促加急列隊的鼓令下去,駐京營里的將士越發快速收拾東西。
下午一點,二十萬將士帶伙軍整齊排列在操練場內。
劉威取來一個大喇叭銅吼,嘴巴對著圓口,嗓門本就威力十足,再加上擴音銅吼助攻,聲音能清晰鉆入二十萬人耳中。
“離傍晚還有幾柱香的時間,這段時間習新鼓令,給本將刻在骨頭里,記在腦髓里,即使帶進棺材板也不能給我忘!”
二十萬人異口同聲地大呵:“是!”
各個國家的鼓令是以長短輕或重來區分,北泠下發新鼓令,無非就是怕兩個元帥以提前將鳳鳴鼓令鉆研透,繼而戰場鼓令震天的,若有心以鼓令干擾,輕易便就亂了陣腳。
或長或短,或幾長幾短,或急促又轉變輕緩等的幾十條不同鼓令,隨著劉威吼一聲便響一下,就這般震響到傍晚日落。
劉威大呵:“誰還沒牢記,給本將出來,本將單獨訓!”
已死都不會忘記的二十萬人同時開口:“末將等已牢記!”
像戰前動員鼓舞全軍這種事,一向是嗓子大,話又簡單粗暴的劉威的工作。
拿著銅吼在高臺上來回踱步,邊指著后面吼道:“后有國,有萬萬計的命,有你們的夫人孩子老娘,有大好河山有盛世太平,你們可愿意讓狗娘樣的敵軍打破一切?!”
“不愿!!”
“那就給我豁出去性命去保護這一切,手斷了腿廢了,也得給我沖!你們是砥柱你們是銅墻你們是防線,你們是無所畏懼的雄獅,無所不能!死也要給我守住鳳鳴!死也要贏得勝利!等敵軍一個不留,老子親自在高臺上跳舞慶祝!鳳鳴千秋萬世,白龍所向披靡!”
白歡:“……其中一句話怎如何耳熟?不行,等贏得勝利我就跟威哥要版權費去。”
不過,猛男跳舞?
嘶……想看,肯定得勁兒。
等漫天的振臂大吼聲落,劉威一揮手:“出發!朝敵軍進攻!!”
轉戰戰場,駐軍營里除了帶不走的帳篷外,武器、糧草、軍需、被褥全部被帶著挪移到二十里外。
人多再加上東西多與大型武器笨重,行軍速度不是太快,一個多小時的路,花了三個小時才到敵軍主營三里外。
修整半盞茶后進攻的鼓令一出,二十萬人訓練有素地擱置背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