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氣與戰意無論是未來還是這里都十分十分重要,擁有充足的兩者就如同有打雞血buff加成,能激發出人類潛能,創造出一個個非人類的奇跡。
而連戰意都沒有,還怎么去打,還怎么去贏?
這跟那句老話“在戰場上越不想死的人會死得越快”,有異曲同工之妙。
噬月陣威力著實是猛,鳳鳴的防陣不過二十分鐘就被攻得搖搖欲墜,大片大片不小心迷失在陣里的人,成片成片的死亡。
也唯有機動性靈活的鐵騎,能沖陣與出陣,也不知是與北泠事先商量好的,還是狐朋狗友默契好。
張詢帶著數萬鐵騎,沖陣進陣,每每只挑沒啥戰意緋紅甲的烏軍誅殺,使陣的人傷亡竟比防守的鳳鳴還要慘重。
隨著天擦黑,左眼瞎了得燕帥視力急劇下降,而本殺氣騰騰的兇陣,隨著敵軍將士體力下滑,再無起初的兇狠。
燕帥咬著牙撐了十分鐘,終改令換防守陣蛇龜。
在燕國鼓令剛下沒幾秒,逮到敵軍換陣空擋的北泠,迅速吩咐李鑫讓張詢帶鐵騎與讓金子儀帶戰車,去瓦解原本合而為一的兩軍。
正常情況下,本合起來的軍隊在換陣型時沒這么容易被沖破,指不定沖的人反會被敵軍包餃子。
奈何烏軍根本沒啥戰意,只一個勁的傷春悲秋根本贏不了不是人的北泠。
行動力與聽令能力跟開了二倍速似的緩慢,比手指捅破紙張都輕松地被分割了戰場。
燕帥忙下令打開烏龜殼讓人去支援,可還沒跑到另一半戰場,十分熟悉的弓弩河橫空出世,瞬間便攔截住數萬人的步伐。
且第二天與第一天的兩個戰場,瞬間掉了個個兒,由大軍牽扯住燕軍,北泠只派劉威帶一萬重步兵與精兵,去絞殺已心態崩塌的烏軍。
燕帥應對的十分迅速,讓人拿盾去沖弓弩河,鐵騎與戰車從后方饒去另一半戰場,下令烏軍突破敵軍前來匯軍,三條鼓令同一時刻震響。
卻又被北泠給提前預料到,鐵騎與戰車還沒繞后便被陰森笑得張詢給攔截,拿盾的人,與我方拿盾抵擋箭雨的人所交鋒。
再看毫無戰意的烏軍,哪里能抵擋跟一頭頭猛獸似的鳳鳴軍。
面對兵敗如山倒之際,別說燕帥不斷響起的鼓令了,烏軍連自家帥的令都已再聽不進去。
烏帥心如死灰地跌坐在戰車上,憤恨又懼怕地看向高坡上的人。
果真,機關算盡狠辣如狐狼!
死灰之際,又不由得痛罵自己,若他未輕敵,若他第一天未中北泠激將法,若與燕帥合力齊心,豈是不同局面?
不,不會,烏軍的恐懼已被勾起,再如何掙扎也會轉回兵敗局面。
他抱著頭紅著眼大吼:“兩天,只兩天!”
她不會插手老北鼻的計劃,可明擺著敵軍已窮途末路,無論有沒有她都必敗,白歡看得手有些癢:“我去練會拳。”
北泠寵溺地一摸她的頭:“玩得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