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十分努力的姿勢比小紅都僵硬,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是個啥舞,不過也沒人真想看舞,要的就是這份看主將撒歡的搞笑氣氛。
滿天星辰下,篝火跳躍的營地上,笑歪了一片又一片,有的一個不小心,將口里的酒直噴在旁邊人臉上。
白歡捂著肚子倒在北泠腿上,笑得眼淚橫飛,已笑岔氣:“猛男跳舞最為致命!”
一旁臉都快笑抽筋的技術指導張詢,還在一個勁地火上澆油:“威哥,威哥動作再大點!”
要說威哥也是條一言九鼎的漢子,跳完自己的賭約,又揮著手臂跳輸給白歡的賭約。
雖極其敷衍了事,卻愣是咬牙撐過一盞茶才火速跳下高臺。
紅著臉對一個個捂著肚子的蝦子,大吼著威脅:“灑家看誰笑得最歡,明兒給本將等著!”
已喝嗨笑嗨的將士,沒人會把這句找回場子的話當真,笑得更加放肆。
威哥當眾獻舞算是把氣氛拉到最巔峰,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結束,人群陸陸續續地散去,還能聽見誰的大笑。
白歡今天喝了不少,多數拜威哥所賜,拼不過人數又跟她拼酒,而她人生里字典里根本就沒退縮二字,拼到最后東倒西歪被北泠抱回帳篷。
腦海還剩得一分清明告訴她,干完正經事后,已經一個月沒吃到肉的男朋友,今晚肯定會非常殘忍地做另一件正事。
可卻出乎她的意料,男朋友將燭火一吹,摟著她眼一閉,半天都無動于衷。
白歡:“?”
忍了忍,醉醺醺地道:“寶貝兒,你咋怪怪的?”
北泠聽懂她言外之意:“我雖沒這般多避諱,你卻是在這里不得勁的,也怪我之前太忽略你的感受。”
親親她的額頭:“且盛了一肚子酒,劇烈運動會不舒服,睡吧寶寶。”
白歡醉醺醺地想,是哦,好像說過不得勁,這顆總是將她一句話記心上的大白菜,可真是烏古古的好溫柔好貼心。
緊緊摟著大白菜的脖子,臉在他臉上蹭了蹭:“大白菜……我的,好好……”
大白菜?北泠有些哭笑不得,繼寶貝兒,男朋友后,又橫空出世一個新昵稱。
第二天上午十點白歡才醒,昨兒跟威哥喝太多了,頭疼到爆炸,迷迷瞪瞪間被人摟著肩膀扶起,嘴邊喂來一股苦水。
白歡別過頭:“這是個啥,苦膽都要被苦出來了。”
“醒酒湯,雖苦卻極有效,寶寶喝一些。”
白歡一口悶完后,嘴里被塞進來一塊糖,不多時便沖散苦味,腦海也一點點清醒起來。
白歡側躺著在床上,將嘴里的糖扒拉到另一側,笑瞇瞇地望著收拾東西的大美男:“嘶…鄙人何德何能能找到寶貝兒這么好的男朋友,大概是花十輩子運氣換來的。”
北泠將她的短刀、能量槍、隱形衣,慢條斯理地裝進包裹里,抽空看她一眼:“不必十輩子,這輩子勾勾手指便過來了。”
白歡搖頭感嘆:“你怎么這么會呢?師從誰人,鄙人去求教。”
“無師自通。”北泠收拾完畢,坐在床上環著她,“頭可還疼?”
“不疼了,走走走,出發青月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