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北泠與白歡白檔,李鑫黑檔,不間斷地在皇宮蹲守到七月十號。
宮殿里的君王就跟在修煉飛升一樣,死活不踏出宮門一步,嫌疑人大皇子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愣是看不到人。
而牽大爺那條線,葛覃花了兩千兩,買到一條他兒子已半年沒過家,沒啥卵用的無效信息。
七月十一號白天,白歡與北泠當值。
守了這么多天,白歡連太監的名字都知道了。
還知宮里人跟機器人一樣,只走特定的路線,出入的場所也就這么幾個,其他連積灰的殿都不去掃一下。
如此能得知,關于青月國給角落當走狗,擁有武器的事,太監一個都不知道。
妃**殿,白歡有去探查過,除了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爭相進腎虛的君王殿,再無其他追求,更別提知那些。
皇子太小,不到他們接觸的層面。
至于那個親王,也不知在議什么,隔三差五地進去,每每都怒氣騰騰地出來,白歡也摸不準。
死魚眼地看了眼君王殿,“寶貝兒,這在修仙的人,估計不可能會出來,去查查那個王爺?”
總守在這里也不是辦法,北泠點點頭:“走。”
親王跟他弟弟住處離得不是太遠,若走直線拐個彎就能到,白歡卻怕走君王殿警報器會響,繞遠路過去的。
拐過一個長廊,突然看到一個被黑披風圍得嚴嚴實實的人,從某個大殿里出來,警惕地左顧右盼。
在他轉向這邊的剎那,白歡看到他臉上戴著面具,從他身上流露出的氣息,與又高又壯實的身高來判斷,他不是裝逼男。
那男人離開這座殿,朝前走幾步,左顧右盼了會,進入另一座無人宮殿。
有意思,大白天的就敢來皇宮偷東西?
“寶貝兒,走,會會他。”
聽到門口傳來的細微腳步聲,在宮殿里四處翻看的神秘人,迅速隱到暗處。
門“吱呀”一聲開了,二人從隱形衣里出來,蒙上黑布,放輕腳步,分頭向神秘人所在的方向包抄。
聲音越離越近,即將暴露的神秘人干脆先發制人,拿出一把刀就向白歡刺去。
白歡反手拔刀相撞,只這一下就讓她手臂陣陣發麻,變異神經不合時宜地出來蹦達。
有意思,還是個高手。
神秘人怕打斗動作太大將太監引來,拿短刀與白歡的刀過了幾招,便改用拳頭攻擊。
白歡也迅速合上刀,拿肉拳與他對,隨著一拳一拳地過去,嘴角變態興奮的笑更加大。
反觀神秘人,面具里的窟窿眼里,一雙眸子越來越沉。
兩百招過后,被白歡一拳砸倒在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用活像皇帝暗衛的語氣問道:“來皇宮干什么,老實交代!”
神秘人冷冷看了她一眼,再瞇著眼看向背手而立的清冷白衣。
面對兩個高手的合力夾擊,深陷桎梏中的神秘人不再猶豫,手伸向掛在腰間的劍。
待那劍出鞘,白歡忙小聲喊:“小紅,左臂來!”
神秘人拿著爆破劍,就地一滾,風馳電掣地向白歡刺去。
北泠提著劍便要去擋他這一擊。
兩劍即將要相撞之時,一把能量刀橫空夾在中間,兩秒后劍尖上的圓點,“砰”的一下爆破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