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玄玉側頭躲開她親上來的唇:“繼續說,我聽著。”
“嘿,還敢給我躲。”白歡單手箍著他下巴,蠻橫不講理地咬住繃成一條直線的嘴巴。
勾著柔軟纏綿了會,這張臉依舊冰凍三尺,好笑地扯著他的臉:“就對自己這么沒信心?”
二人是與空氣隱形為一體,可里面的話卻隱不住。
已習慣二人膩膩歪歪的三人,兩個在高空絕佳的視野賞月亮,一個沒有女朋友在身邊的單身狗,心疼地抱著自己打瞌睡。
唯有萬托不明所以,摸著蓬松卷發,發揮直白屬性:“北泠,你是吃醋了嗎?”
李鑫朝旁邊一歪,險些從高空栽下去,雙手捂住臉,直白利索大概是伽斑部落特有文化吧……
見沒人回他,萬托自顧自地道:“你不用吃醋,雖然你的媳婦很漂亮,但她跟我年紀差很大,我不會看上她的。還有我部落不能跟外面的人結婚,所以你放心好了,我們只是在單純的聊天。”
三人:“……”
這輩子就沒經歷過如此頂級社死現場。
白歡看著與黑暗融為一體的黑臉,使勁憋著笑,她可太知道怎么對付這朵,極度愛吃醋的高嶺之花。
在他耳邊小聲道:“誰說你古板了,在床上可有意思了,我給你數數,這幾天你一共逼著我說了多少有意思的話。”
扒開他想堵她嘴的手,溫熱的騷話一個勁往耳朵里鉆:“從起初的老公、親愛的最低等級,晉升我最喜歡的那一句,舒不……”
后面的話悉數被北泠忍無可忍地堵上。
白歡打量著他的臉,很好,冰山已融化,酸味也沒了,耳朵紅嘟嘟的,成功恢復全貌。
搖頭感嘆,我這只禽獸,可真是越來越會拿捏人了。
萬托看看這倆貼的有些過分近,行為舉止有些微妙的姑娘,再看看已睡著的李鑫,覺得都不好去打擾。
卻又睡不著,見那二人還沒從空氣中出來。
單身四十年,連姑娘小手都沒摸過的部落人,巴巴道:“白歡,北泠,你們在說什么呢?我有點無聊,大家可以一塊聊嗎?”
葛覃,圓圓:“……”
白歡:“……你先自個玩一會。”
“好吧。”萬托開了會船,又轉身,“葛覃,圓圓,要一塊聊天嗎?”
葛覃很想拒絕,她真的不是太想跟這個又菜又愛聊的叔叔,進行隔一會就社死現場的地獄折磨。
可愁叔叔那精神抖擻的大眼,根本不給她拒絕的余地,“叔叔聊什么?”
“你有白歡的武器嗎?”
“這個我沒有。”
萬托一指小紅:“那它能做什么你知道嗎?”
葛覃干巴巴地道:“紅線激光,能量炮彈,能量導彈,還有追蹤流星雨啥的。”
“那個透明刀?”
“那是由能量聚集的刀。”
“好厲害!竟然能抵擋住黑神劍!”
“嗯,對的,棒棒。”
萬托看著她摸向圓圓的小手,忍了忍,實在沒忍住:“從剛才我就想問了,你為什么一直拉圓圓的手,很冷嗎?”
所有人:“……”
來了,讓人無法回答的社死現場!!
自從讓葛覃如愿以償地吃過葡萄,對待二人關系一向謹慎的圓圓,好似一瞬變得大膽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