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托連忙爬起來:“哦哦,好的!”
白歡在船板躺了會,緩回那口窒息的氣兒,丟下一句:“接下來大型撒狗糧畫面,不想吃得背過身。”
就翻身壓在北泠身上,吻上他的唇。
李鑫默默地轉身,誰知道,他覃姐也丟下一句相同的話,就開始吃葡萄。
這一晚上太過驚心動魄,有好幾次圓圓都做好了跟她家覃覃一塊死的準備,在經歷過懸于一線的生死危機,最后一點害羞與顧慮也被沖得煙消云散。
——同生共死都經歷過,還怕那些勞什子做甚?
并沒有推開她,拽著她的衣服,仰著頭十分配合地給予回應。
李鑫:“……”
走到船頭,只能吹著濕咸的海風,與大齡單身漢叔叔作伴。
等完全脫離炮彈與弓弩攻擊范圍,叔叔才長舒一口氣,好奇撒狗糧是什么,就要扭頭。
李鑫提醒道:“叔叔,莫看,肚子會撐。”
好奇不僅能害死貓,還能害死叔叔,一看:“……”
默默地轉過頭,卷發被海風吹得一股腦地往后飄,神色迷茫道:“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肚子脹脹的。”
李鑫淡定看海:“此場面便名為,撒狗糧。”
天上隨風旋轉的船不知幾時才停止飄搖,能量炮彈幾乎將最外層的船怪全給炸毀殆盡。
峰達的船被起初在最中間,在弓弩船悉數上前時,退到最后給其讓路,并沒有給炸到。
卻不知道從哪里飛來一塊燃火的炮筒,“咣當”一下砸在船板上,從凹陷的地方瞬間起了熊熊大火。
船停止劇烈動蕩的同時,火也被黑皮軍給七手八腳地撲滅。
峰達扶著輕晃的船欄,執起黑神鏡,入眼盡是火光沖天與滾滾濃煙,海上四處散落著燃燒的零件。
怪物似的眸子在亂糟糟的場景中看了好久,才在鏡片里捕捉到遠處波浪翻滾的黑海上,那得以出逃芝麻大點的船。
“廢物!”
握著長筒鏡,狠狠甩在船欄上,薄脆的鏡片發出破碎聲響,七零八碎地往下落。
幾百個還沒從那透明黑炮彈出來的狗腿子,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只敢微微倒吸著涼氣。
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部落人,不僅先族長一步研究出鐵人,竟還能不用鐵球當輔佐物,靠那不知名的透明黑東西,就能制造出這么恐怖、厲害的一擊!
過了好半晌,才有黑皮軍開口:“族長,萬托回來了,我覺得對他余情未了的霏娜,一定知道他回來的事,不如將霏娜……”
“捆起來嚴刑拷打”后半段話還沒出,后脖頸就被一手給箍住。
鐵鉗似的恐怖力道,沒幾秒就捏的他呼吸困難,怪物似的眸子,如不一絲光亮的萬米深海,死沉沉地盯著他。
黑皮軍臉色紅白交織,艱難開口:“對、對不起族長,我說錯話。”
峰達甩開他,冷冷開口:“統計人員傷亡,黑神船損失多少。”
有人壯著膽子道:“族長,我覺得那鐵人就是隱形衣的擁有者,她跟鳳鳴脫不了干系,是否要進攻鳳鳴?”
話落,所有人的眼齊齊大亮,一但進攻鳳鳴,他們就能提前現世!
峰達忌憚就忌憚在,渺小的中原人不乏有強大的螻蟻。
就在剛才,拿劍的男人,親眼讓他見識到低等武器的厲害,與任憑他們也無法琢磨透的詭譎內力與輕功。
“原計劃進行。”
待他造神成功,就是踩碎一切敵人之時,那個逃走的鐵人也會是囊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