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不禁絲毫沒變淡,反而越發病入膏盲,嚴重到一個眼神,一個字眼,便不知所措。
愣神好一會,才低喃出之前他時常掛在嘴邊的話:“寶寶,你可真要命……”
白歡笑瞇瞇的故意扭曲他的意思:“那必然,姐這前凸后翹的,天生尤物舍我其誰?”
貓爪順勢鉆進他衣服里,孜孜不倦地作死:“愛不釋手,流連忘返呢寶貝兒。”
同樣的,一句撩撥的話,便能勾起他渾身野火,北泠吐出一口氣:“誰昨天喊著腰斷了?還招我?”
雖說并不是每分每秒,男朋友沒有禽獸到在她累睡著后還樸實無華,但只要醒來,就開始吃肉。
白歡復雜道:“兩天啊……你還有精力?”
北泠看她一眼。
那逐漸幽暗的眸子,正在告訴她,她家男朋友可真烏古古的精力旺盛,一晚上就能恢復的生龍活虎。
爪子火速收回,嚴肅臉:“對不起,我錯了,請給鄙人一個認錯的機會。”
北泠無奈一嘆,起身托著她朝外走:“吃了幾天壓縮食品,下去我給你做飯吃。”
貓嘴張口就來:“不餓,光吃你就吃飽了。”
話落,她精力旺盛的男朋友不出意料的停腳。
……謝特,得空一定把這張瞎撩的嘴給縫上,縫三層!!
“請男朋友繼續走,女朋友表示想吃飯。”老司機一時又沒剎住車,脫口而出,“不想吃其他了。”
……法克。
某些畫面不受控制地在北玄玉腦海火速閃過,眨了眨眼,倒是一臉冷靜地托著她朝駕駛艙走,耳根卻逐漸熟透。
白歡發現她家男朋友真的挺有意思,樸實無華時一個樣兒,那小騷話一個個的來,樸實無華后但凡她說一句騷話,耳朵立馬紅得不行。
偏偏他越這樣,某顆黑透的心使然,越想逗他,繼人生三大愛好扎心、喝酒、吃肉后,又橫空出世一個撩男朋友。
她家男朋友實在好玩,有時真怪不得她管不住自己的嘴。
比如此時,“寶貝兒~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還害羞啥?”
曖昧的貓眼四處看,“我找找哈,有沒有機關,開了后奔放的不行,一關后立馬改變純情人設。”
北泠冷靜地將她放在駕駛位上,再冷靜地坐在一旁:“沒有。”
白歡不疾不徐地綁安全帶,控制著下降拉桿:“這兩天真是太開心了。”
北泠仿佛已經看到車轱轆,正想封閉自己聽覺,恍恍惚惚的小火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頭碾在他臉上。
“嘶…每一幕都印象深刻,最難忘的是那粗重的小喘息兒,太悅耳了。”
“……請關上你的小嘴巴。”
白歡點擊自動下降按鍵,拉著以紅暈已蔓延到脖子上的男朋友,一本正經地跟他討論:“寶貝兒,我真的好好奇,你有啥好害羞的?”
北泠無言片刻,別過頭:“便如喝酒。”
“哈?”
“喝之時一醉方休,無所顧忌,事后便清醒過來。”
白歡大概聽明白了,捂著眼笑:“好好好,那以后我不逗你了,只在喝酒時候說?”
“不…不必,挺好。”
“噗……受不住又想挑戰,寶貝兒你可真是又菜又愛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