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鐵球底座的機關洞里嵌著黑晶石,最上面有根線,看起來跟未來古時炸藥彈很像,白歡好奇道:“這是什么原理?”
“鐵球好做,只需要加入硫磺硝石木炭等不同比例的材料,難得是做動能,讓它爆破的黑晶石機關。”
“這么說,只要把黑晶石取出來,拉線就不會炸是吧?”
女軍人膽子一向大破天際,還沒等萬托點頭,先一步取下黑晶石,一并把硬繩拉來,將里面的黑炸倒了個底朝天。
萬托無語道:“白歡,你膽子好厲害。”
白歡觀察一會重新組裝好,一拉繩甩著膀子扔到高空,“砰”的一下在藍天白云下,炸開一幕濃濃黑煙。
這幾天萬托跟劉集做炸彈時,自研究地經常傳來“砰砰砰”的震響,邊關將士已習以為常,淡定地看一眼,便繼續操練或忙活。
萬托捧著活似靈魂出竅的臉:“白歡!這是炸彈不是玩具,很危險的!”
“放輕松,算著距離呢。”白歡“嘶”了聲,“有我小紅炮彈三成威力,還挺牛的。”
拉著老北鼻坐下:“別等明天了,閑著也是閑著,來來來,比例多少,我們幫你們灌。”
繼而,老四人組開始分工流水線合作——劉集用機關壁做出一個個鐵球,白歡與北泠往里灌材料與放繩,再拿給做機關洞的萬托。
白歡灌一個,都得到老北鼻不信任的檢查視線。
忍無可忍地炸毛道:“你老瞅我干啥!鄙人的確對精細活手殘,但只要涉及武器,我手很靈活的好吧!”
北泠輕笑道:“抱歉,是鄙人眼拙,確實靈活。”
白歡發現好像一但踏入嬌唧唧的不歸路,就再也回不了酷帥風的康莊大道。
她壓根不想轉頭,偶爾跟男朋友撒撒嬌鬧一下,別有一番得勁兒的情趣。
小手一叉腰,一抬貓頭,活像任性的小學雞:“親一下才原諒你。”
北泠笑著在她唇上親了一下:“三歲寶寶,你的酷帥風呢?”
“早被某個姓北名泠的家伙,用實際行動給攪得稀巴爛了。”
“我的錯,要何補償?”
貓頭笑瞇瞇地探過去:“親一下~”
近在咫尺間,橫空殺出一只做武器做的黑漆漆的手,萬托無端憤怒:“我跟劉集不用你倆,請你們下去!”
劉集扭頭看一眼,繼續跟自己的機關纏纏綿綿共天涯——偉大的機關師,一向不需要勞什子愛情!
黑透的心難得善良一回,不再給單身狗大齡叔叔輸送成噸狗糧,消停地坐直。
做了會炸彈,閑聊道:“萬托,那句話想好要怎么回了嗎?”
萬托拿機器的手一頓,搖搖頭:“我還沒有想好。”
他從小一直拿霏娜當青梅竹馬對待,原以為她也是這樣的心思,直到回歸海島,霏娜父親的話,將他們的關系,一下子推到微妙頂峰。
以前,結婚生孩子沒在他人生計劃里,他只想讓部落變得更好,帶領族人做出更強大的武器。
后來,峰達野心畢露,也一直抱著奪回部落的心思,找老婆依舊不再他的計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