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白女士的路上,葛覃好奇道:“唐博士口中臭小子是何人?”
“我爸。”
“噗…他們有何等深仇大恨?”
白歡笑說:“老頭一輩子投身于科研中,連個女朋友都沒交過,就把我家白女士當女兒對待,好好的一顆大白菜被我爸給拱跑了,氣得老頭一見我爸立馬天怒人怨的,二三十年,至今橫豎都沒個好臉。”
時間往前追溯到白歡跑走后,那堪比小山的星艦在那里大喇喇地杵著,看到這一對穿軍裝的夫妻,將士們自然知道是誰。
卻沒有將領們的氣魄,面對那有著超強氣場的白女士,近身都不敢,只敢弱弱地躲在一旁,伸著脖子望。
白父如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看什么都新奇,一會對那投石器表示驚訝:“哇哦,這就是古代武器嗎?”
一會對弓弩表示好奇:“這小小的玩意,我上學時候看過,沒想到有能親眼見到的一天,太神奇了!古董呀!一定帶回兩件做收藏品。”
后面跟著的一眾人,不由得想起剛見之大型武器的王妃,復雜地想,這大抵便是人對未擁有的事物,永覺好奇著。
來到一處新營帳,白父迫不及待地進去,“這全是古董,梵梵,咱們全帶回去,一定能大賺一筆!”
白女士高冷地坐在椅子上,冷眼看著白現世寶鬧騰。
北泠站在帳篷口,清冷望著一眾悶頭要往里扎的人。
眾人這才一個激靈回神,窘迫一笑,各自散去。
“李鑫。”
李鑫心領神會地抱拳,撒開丫子往伙食軍跑去。
北泠走到二人跟前,抱拳彎身。
白父一愣,忙去拉他:“泠泠,我們那可不興這一套。”
等聽完他所說的歉意話,白父又是一愣,摸著額頭笑:“為什么呀?”
北泠沒說話,沒多做解釋。
他不說,年齡快比他大一半的白父,也心知肚明小年輕的私心是什么,抬起胳膊。
北泠保持著抱拳的姿勢,不動不躲地站著,怎知,額上只傳來一個不輕不重的腦瓜崩。
白父對著那雙稍顯迷茫的清冷眼,笑說:“這是你自己私事,說跟不說都是泠泠的自由。不過叔叔比較主觀,有點生氣,而那個腦瓜崩就當作懲罰,這事到此過去,別想了哈。”
北泠默了默:“對不起。”
話落,門口傳來一句無語:“大寶貝兒,說你是對不起制造機還不信。”
白歡摟著他的腰:“我爸都不生氣了,你還在鉆啥小牛角尖?”
北泠看向白女士。
白女士從來不會說煽情話跟矯情話:“過去了。”
白父一屁股坐在白女士大腿上,把人摟在懷里,笑呵呵道:“除了每天擔憂也沒什么,我跟你阿姨成年忙著征戰都沒時間過小日子,這兩年難得休息,就當去黑洞里旅游。可別說,有些時空風景是真好看。”
葛覃:“……”
今天可明白太多事,包括白兄喜歡秀恩愛的屬性隨了誰。
白女士無意看到臉通紅的圓圓,冷冷道:“起來。”
“起來干啥,咱在家里不是天天這樣嗎?”白父看了看,“又沒有外人,梵梵你害羞什么?”
“起來?”
這熟悉的問句,這熟悉的即將要揍他的視線,白父訕訕一笑,老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