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軍營后,白歡不忘小聲叮囑:“寶貝兒中毒的事只有我們幾個知道,大姥爺你可別說漏嘴。”
被無數人伸著頭當猴觀賞的唐博士敷衍地點點頭,也是一副進大觀園的新奇樣兒。
猛地看到那邊跟金子儀擺弄投石器的迷彩服漢,臉瞬間黑成鍋底。
白父也發現了一行人,嘴角勾著跟白歡十成十像的壞笑,起身一摟白女士。
那滿臉寫著“這是我的,你氣也沒用”得瑟樣兒,看得年輕老頭鼻子險些給氣歪。
不想去看拱了他家白菜的丑陋嘴臉,眼不見心不煩地讓外孫女婿帶他去營帳。
白父笑問:“達令,泠泠?”
白歡比一個“ok”手勢:“搞定!為了慶祝,老爸老媽今晚我跟寶貝兒給你們做飯吃。”
未來科技極速進步,卻因地球生活節奏快如閃電,食物嚴重落后。
人與某些也要吃東西的外星人,幾乎都只吃管飽不美味的壓縮食品匆匆裹腹。
倒也有餐館與食材,只不過已經沒多少人會浪費半個小時以上的時間,去吃一頓飯。
不僅民以食為天逐漸被民以工作為天所取代,諸多節日也都被遺忘在歷史長河中。
尤為成天征戰不斷的軍人,有時忙的花幾分鐘去吃一片壓縮食品的時間都沒有。
聽到“飯”這個字,白父愣了好一會,回神后,毫不意外地捂著嘴巴淚花閃爍。
“達令~我的小甜心竟然學會做飯了,還要做給我吃!達令……”
“我就會煮面,爸,堅強點,等看到面再哭。”
白父哪里還有心情看勞什子投石器,摟著白女士,捂著嘴巴跟著二人去伙軍營。
“梵梵,我們的女兒長大了!”
白女士高冷道:“你卻一天比一天幼稚,出息?”
等看到白歡熟稔地幫老北鼻洗菜切菜,起鍋燒油,白父眼里已濃聚一泡淚。
一個小時后,北泠軍營,看著那一大盆面,淚滾滾落下:“天吶,真難以想象這是我達令做出來的!”
唐博士飲盡北泠倒的酒,拿鼻孔出氣:“跟傅糟老頭同一個愛哭窩囊樣。”
又望望白女士,痛心疾首道:“梵梵,你咋瞅上這么個貨?!”
白女士冷冷道:“誰讓你給我加愛情成份。”
白女士一向不會說煽情話,做煽情的事,結婚這么多年,對白父愛的表達,就是包容他一切行為舉止,很少去反抗、反駁。
除此外,在行動上頂多蓋一下被子,遞一杯熱水。
而這句聽在白父耳中,就是——誰讓你給我加愛情成份,讓我對傅傅動了心。
四舍五入不就是在說她愛他嗎?!
白父當即就不行了,頑強地火速扒完小甜心做的面,嘗了一遍女婿做的菜,才拉著白女士跑沒影。
眾人:“??”
白歡:“……”
說好的闔家幸福快樂團聚飯呢?
無語一會,對著懵逼的眾人擺擺手:“淡定淡定,習慣就好。”
唐博士一瞬開心:“走了飯更好吃!外孫女婿這廚藝真不是蓋的,來來來,小北,今兒可要跟姥爺喝痛快了!不醉不歸!”
然后,半個小時后,年輕老頭就醉得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