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貌似有些地位的中世紀貴族,他腿部受了傷;他似乎很長時間沒有進食了】
【他的年齡可能介于35-55之間】
【他看起來充內疚與絕望】
【他……】
不斷出現的提示信息,讓夏爾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盟友了。
【不久之前有人來過這里】
稍微挪動的眼中飄過一段信息,夏爾并未理會,而是站在原地有所猶豫。
這并不是一個健康的人,這點顯而易見,而自己想要逃脫這里可不想帶個累贅。
“他不是一個合格的盟友。”暗暗有所決斷,夏爾嘆了口氣,暗暗覺得自己在浪費時間。
與此同時,角落那捂著眼睛的中年男子此時倒算是適應了光線,也看清了來人的模樣。
中等身高,站在門口影子拉得老長,臉頰在身側火把昏黃光照下陰晴不定,半邊清晰的臉泛起汗漬油光,一頭炭黑頭發緊貼額頭,頗顯凌亂。
五官青澀,還未長開,讓他看起來和自己大兒子差不多大,腰板挺的筆直,應當受到過相應訓練或良好家教。
破爛零碎的白襯衣下,傷痕累累的上半身黑紅摻雜,顯得很狼狽,但仍舊能看出他本該養尊處優而成的白皙皮膚。
“你是谷地科布瑞家族的?還是河間地布雷肯家族的?”他問。目光充滿審視。
這是一個出身于優渥,沒有受到什么苦難的少年人,這點從外表就能確定。
而在維斯特洛這塊商業并不發達的大陸,一般這種家庭屬于貴族的幾率很大。
黑頭發家族不少,黑發黑眸的家族卻并不算多,和這小伙子長相相似的更是沒幾個,所以只不過剛一見面,閱歷豐富的囚犯就基本確定了一個范圍。
然而門口那小子剛一開口,他就直接推翻了自己的猜測。
“誰也不是。”來人說道,煙熏后的聲音略微沙啞,聽起來竟有些生澀,像是一位兩三歲的小孩子牙牙學語。
不,不對,小孩的聲音是泛著奶氣的,而來人并未這樣,更像是七國之外的旅行者還未熟悉本地語言時的口音。
于是他又問:“你來自哪?厄索斯?還是索斯羅斯?或者其他亂七八糟我不知道的地方?”
“其他亂七八糟你不知道的地方。”夏爾回答,原本離開的打算倒是暫時收斂了起來。
雖說眼下這狼狽的跟個乞丐一樣的中年貴族好像是個瘸子,但貌似對一切都很了解的樣子啊……
新手指導員?
暗暗吐了個槽,夏爾開門見山道:“我剛剛干掉了這里的守衛,準備從這逃走,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得益于那兩名護衛,原本缺這少那的維斯特洛通用語知識此時算是勉強湊了個大概,盡管很多詞匯仍舊不認識,但所知道的,已經能讓他與這里的本地人士勉強交流了。
“不管你從哪來,判刑后再越獄都會罪加一等。”囚犯搖了搖頭:“而且想從紅堡越獄?可笑的想法。”
“起碼比你在這等死強。”夏爾撇了撇嘴,隨后道:“你確定你不逃?”
“逃?”囚犯道:“你認為一個即瘸又餓,腦子又充滿迂腐想法的可憐蟲能逃到哪?”
說著,他骯臟的臉上泛出絲絲自嘲:“他恐怕連邁出這個門都辦不到。”
這家伙在關進來之前似乎受到了很大打擊。夏爾若有所思,隨后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