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疑惑,坐在馬車內的夏爾翻了翻書籍的剩余頁面,然而那里除了一些贊頌神明以及對這名為凈化法術的贊歌外,基本上沒有任何其他信息。
“一堆亂七八糟的廢話。”翻了個白眼,夏爾復又將頁數翻回那記載著法術咒語和使用要訣的頁面。
“嘗試一下?”他有所猶豫,覺得在這大街上嘗試釋放法術有點不妥當,但轉念一想,這法術又不是骸骨復蘇,似乎沒什么可藏拙的吧?
于是他仔細看了幾遍后,將修士給予自己的一枚銀色荊棘十字項鏈抓在手中,凝息靜氣,口中開始輕輕吟唱。
初時沒有任何情況發生,但隨著他念完咒語的第一句,一股洪亮的聲音霎時從四面八方蜂擁而來。
“光暈普照之下,世間一切異端必被銷毀!”
“神愛世人,直至其歸于邪惡,而如世間一切皆惡,神說:應毀。”
“碾碎惡魔之首,你將獲得解脫……”
仿佛數萬人同時在高喊一般,種種聲音恢弘而又刺耳,而因未知原因,這無數聲音仿佛就在耳旁響起一般,不過剛一出現,就將夏爾的腦子震的暈頭轉向,半天都沒緩過勁來。
【你受到某種意志的未知攻擊,你的記憶發生一定偏差】
眼中飄過一段提示,夏爾恍然驚醒。
“這**是什么鬼?”
他喃喃自語著,對剛剛所遇到的情況非常不解。
沒記錯的話,他剛才只不過單純的用都林通用語念叨那些所謂咒語而已,可還沒熟練到轉換成那種特殊吟唱呢,為何會引起那種反應?
那是這法術的正確釋放現象?
“不,不可能,如果單純說話也能引起那樣的反應,那么是個人都可以施法了。”
“還是說,這是某種資質要求,或者說限制?”
想起教堂時艾略特所言的那最高難度,夏爾緊緊抿了抿嘴。
他感覺這個猜測可能是真的,因為正常來說,陌生的咒語他不可能一次就學會,也就是說,剛剛他的吟唱只是普通練習。
但普通練習卻又引起了那種干擾,讓他根本就念不下去——這不是難度是什么?
“可原主記憶中,他練習骸骨復蘇時可沒遇到這種情況……”
這個念頭倏一閃過,夏爾就隱隱有所明悟。
“教會的法術,恐怕與正常法術不同。”
“傳說中的神術?還是其他什么?”
所知甚少,他搞不懂這些,所以最終也就不再去想。
回想起剛剛感受,夏爾仔細看了看手中書本,忍不住又嘗試了一次。
然而與上次相同,他不過剛剛念完一段咒語,那劇烈的轟鳴聲就復又出現在耳旁,洪亮而又刺耳,仿佛整個世界正對著他滔滔不絕一樣,他不由自主的捂住雙耳,卻沒有絲毫作用!
聲音直接穿透他的耳膜,傳入他腦海深處!
【你受到某種意志的未知攻擊,你的記憶發生一定偏差】
信息提示飄過,耳中吵鬧聲音漸行漸遠,夏爾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手中名為《荊棘之敵》的書籍,隨后毫不猶豫的把它合上。
“這破法術,鬼才練的會!”
“不,不對,鬼也練不會!”
默默吐槽間,他回想剛剛情況,突然神色一怔。忽略那占據整個心神的詭異聲音,想到了真知之眼的提示。
“記憶發生偏差?”
“那是什么?”
他仔細感受了一下,卻并未發現自己的腦子有任何差錯,這讓夏爾很是納悶。
不過沒等他繼續研究下去,馬車車夫的聲音就透過車廂傳了進來。
“先生,馬丁街23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