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一臉無恙,老板娘埃倫忙問道:“夏爾,剛剛那是什么?”
“一個聲音。”夏爾覺得這事沒什么可隱瞞的,于是實話實說道:“是被那惡魔之門的消息引來的。”
“什么人的聲音?”另一位獵人問。
“可能不是人。”夏爾回答。
他很確定剛剛那個是一位天使,只是這點就不需要明說了。
然而就算如此,單單這句話也足夠令獵人們浮想聯翩。
“不是人,造成的動靜卻那么大。”
“我怎么覺得祖國越來越陌生了……”
“只是更危險,倒也不算陌生。”
……
低聲議論著,獵人們神色頗為復雜。
不久之后,在老板娘的示意下,他們進入酒吧內,隨后正想幫忙收拾眼下殘局,一陣隱隱的警鳴聲就倏然傳入眾多獵人的耳朵當中。
這幫人對此比較敏感,聞聲后一個激靈,迅速來到已然變成空蕩蕩的窗口處凝望。
三輛閃爍著紅藍光芒的警車隨之映入眼中。
“沖誰來的?”
“誰又犯事了?”
……
周圍除了酒吧外基本沒有其他建筑,而警車前后同樣也沒有任何可疑車輛。
于是獵人們馬上明白了過來。相互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位老獵人看向老板娘。
“惡魔想要打開地獄大門這個消息必須要擴散開,我這次雖說是趕來幫忙,但同樣要謝謝你。埃倫,我會聯系我認識的所有獵人參加這事,不過在這之前,我替你們去引開這幫蠢貨。”
他話音落下,另一位獵人同樣開口。
“這里已經沒問題了,我也去給你們打掩護,有事電話聯系。”
“還有我,我得馬上去紐約通知那里的獵人俱樂部,他們數量有不少。”
“算我一個。”
“……”
五位獵人朝埃倫母女點了點頭,又與夏爾依次握手,隨即告別離去。
此刻那三輛警車正逐步逼近酒吧所在,可惜沒等它們離開公路進入酒吧門前。就見一輛黑色的大皮卡在起步后,突然剮蹭了最前面警車一下,隨后轟鳴著,沒有絲毫猶豫的急竄而去。
警笛聲急促而又響亮的響起,似乎在警告皮卡停下來。
然而駕駛皮卡的老獵人卻并未理會,反而加大油門急速而去。
正當車內警察們對此錯愕不已之際,第二輛、第三輛。
三輛警車不斷被剮蹭著,起先他們還能想起原本目的,但最后完全被這囂張的情況所引怒了,沒怎么猶豫,直接調轉車頭緊追而去。
于是引擎轟鳴聲卻漸行漸遠。這次被夏爾引來的政府危機就這么被明晃晃的解決了。
當然,他實際上還沒想到這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注視著所有獵人離去,夏爾看向母女倆。
“耳朵沒事吧?”
“應該沒事。”喬回答,邊說邊捂著耳朵蹙眉不已。
“我剛檢查了一下,基本沒大礙。”埃倫接話道。
夏爾其實有考慮用法術把她耳朵治好,但聽兩人這么說,也就熄了這個念頭,掃了周圍一圈后,轉問道:“阿瑟哪去了?”
“我們怕出意外,叫他暫時躲到前面一家快餐店去了。”
夏爾了然,隨即又和她們聊了一下剛剛得到的消息。
惡魔之門、惡魔這個種族、還有仍舊在路上的鮑比……
對于惡魔這件事情,埃倫顯得滿是憂愁,就連一向對獵手生活充滿向往的喬也擔心不已。
她是向往冒險,但可不希望自己的祖國被怪物入侵。
閑聊間,夏爾突然問了一句。
“對了埃倫,你這里有沒有黑貓骨?”
“有幾根……你要這個干什么?”
“做點惡魔方面的研究。”夏爾回答道:“正好少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