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會的人?
夢妖精不是女性才會選擇的嗎?
聽到這話的艾倫不由納悶,特意看了那位被叫做米林的年輕人好幾眼,雖說長相的確有點娘,但明顯有喉結。
他想不明白,于是也沒怎么理會,而是繼續前走。
瘦小的身影不斷與一位位陌生男女擦肩而過,幾步之后,一個全身穿著復古銀色鎧甲,將自己全身包裹密不透風的家伙復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除了眼睛之外好像沒有其他地方露出來了?”撓了撓頭,棕發少年忍不住尋思那人為何在宴會中做這種打扮。
不僅進食費事,撒尿也不方便啊……
這是一個很值得思考的問題。不過沒多久,他再次被另外一個身影所轉移了視線。
那人一襲與自己相同的黑色禮服,只是頭發留的很長,也沒戴帽子,此時頭發正無風自動的飄散蕩漾于腦后。
這不是最引人注目的,最吸引人眼球的是,與那頭金發一起飄蕩的,還有他整個人。
沒錯,在周圍很多人圍繞之下,那位年齡稍長,但仍舊屬于同齡人階段的陌生面孔懸浮盤坐于半空,距離下方藍色地毯起碼有一米左右,身體緩緩浮動,那閉目冥想的模樣顯得分外神秘。
“這才是真正的施法者吧?”他忍不住感嘆。
施法是做到一些常人做不到,自己卻很想做的事情,而不是隨便點燃什么武器或者胳膊,那有什么意思?
“嘿,艾倫,我們在這!”
不遠處傳來的招呼聲打斷了棕發少年的思索。
他抬眼看去,幾位朋友映入眼中。
一臉雀斑的好朋友查理,查理的好朋友諾瑪、安迪,還有紅色長發的依琳公主。
沒看見自己暗戀的某個身影令他很是失落,但見到朋友們,艾倫同樣很高興。
朝他們擺了擺手,他卻并未湊上去,反而幾步來到倉庫角落一處椅子上坐了下來——因為幾個朋友周圍有陌生人在,而他不想和陌生人接觸。
見此,他那幾位朋友頗為無奈,其中那位曾經去過柯藍斯頓莊園的紅發依琳公主忍不住走了過來。
“艾倫,你怎么一來就當起了含羞草?快來,我帶你認識幾位新朋友。”
“你們,你們玩吧,不要管,管我。”棕發少年結結巴巴地說,對于自己朋友們的交際沒有丁點興趣,他認為那很無聊。
依琳對此無奈的嘆了口氣,但早已見識過這位某些倔脾氣的她倒也未強求。回到原地后朝這邊指點了一會就不再理會。
而不久之后,她則帶著幾位朋友向著不遠處那位正結束吟唱的白衣年輕人走去。
單純歌聲不論,教會的天使血脈總是能令人心生結交。
……
這邊的艾倫并未在意同伴們的行為,反而在坐下來后,一直緊盯著那位兀自漂浮的粉衣年輕人,暗暗忍不住浮想聯翩。
“我什么時候才能做到讓自己飛起來?”
想著,眼前視線突然被人擋了住,抬眼看去,三位年輕身影映入眼中。
“感覺怎么樣?小柯藍斯頓?”站在三人中年那位著藍衣的年輕男子笑瞇瞇地問。
一頭短發梳理的油量整齊,一身藍色紳士服令他明顯與周圍黑色身影們區分開來,顯得頗為惹眼。
然而更令艾倫在意的,是他的身份——王室的約瑟王子。
“還,還好吧。”他結結巴巴地回答對方的話。
對于眼前這位被自己老哥打了一頓的皇子,他本能的就有一種特殊的羞愧感,仿佛那事不是他哥干的,而是他。
“聽說你哥回來了?”對方饒有興趣地問。
說話間,他也沒坐下來,就這么直直地站在棕發少年面前,低頭俯視。
“是的。”艾倫小聲回答,他可不想多說,反而內心有種盡快結束這個話題的緊迫感。
然而對方既然找了上來,就沒打算輕易結束。
“那么他現在怎么樣?”約瑟王子問道,突然彎腰探頭于艾倫耳邊,小聲疑惑:“有沒有被那些鄉下土包子**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