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救醒之后要怎么做她沒說,夏爾也沒問。
因為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只要精靈意志清醒,那么他就很難因為外傷而身死。
因為精靈族對身體的掌控力很強,可以主動控制傷口緩緩愈合。
她既然這么說夏爾也就沒什么可說的了,而周圍其他精靈在聽到他口中的話后,也暫時壓下了各自顧慮。
默默注視著他掀開傷者身上許多覆蓋的血腥繃帶,握著那裝滿藥劑的木杯,用勺子將其中液體不斷粘粘在各個傷口處。
刺鼻氣味登時散發而出,這種類似于無數腐爛植物混合一起的味道讓感官敏銳的精靈們紛紛皺鼻子。
但當過了幾分鐘后,他們就突然發現目標傷口竟然已經止住了血,不久之后更是有了輕微合攏征兆!
這種現象與他們不久之前使用的魔法效果差不多,只是相對更微弱,但相比于那使用次數有限的魔法,那滿滿一杯子的液體在將近半傷口處置了一遍后,卻仍舊還有三分之二那么多!
發現真的有效后,響亮歡呼聲霎時從這座林中院子當中響起,不過沒一會就戛然而止了。因為那位棕發女精靈轉眼瞪了周圍小家伙們一圈。
這位實際上是其他三位未成年精靈的母親,而受傷昏迷的是她那位跑去找恩特之水丈夫的父親。
讓夏爾很好奇的是,為什么這些綠精靈不與南多族其他精靈居住在一起?
在他的印象當中(這印象大多源自諾多族的便宜老媽),不論是諾多族還是辛達族,精靈們總會自發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個村落或者聚集地,而不是這種獨自生活在荒郊野外的情況。
難道和埃歐爾一樣性格古怪?
這個念頭轉瞬即逝,夏爾也沒多想,轉而將手中杯子交給了那位一直緊盯他動作的女精靈手里。
單純的上藥并沒有什么難度可言,示范了幾次后他就不需要親力親為了。
周圍三個未成年精靈們仍舊對此很好奇,見桌上的祖父狀態穩定后,甚至圍在夏爾之前煮藥的吊鍋周圍瞧來瞧去。
功成身退的夏爾回到了之前的凳子上坐了上去,發現他們此刻行徑也不以為意。
他本就對那藥劑的制作技術沒有絲毫藏拙想法。
事實上,相對于他往昔記憶,這種單純利用植物來熬制藥劑的手段非常低級,或者說都是一些基礎中的基礎。
效果也不大。
只是因為缺少靈性力量,夏爾才研究這個罷了。
但這點沒辦法,他曾經動用過各種手段,甚至嘗試修煉那會讓人變禿的雷霆僧侶訓練法,以及類似的其他訓練方法。
結果統統毫無成效。
這個世界與曾經的主世界在規則上就有明顯的差別,這點在無數次嘗試后,夏爾已然明白。
這里和他曾經利用穿梭門穿梭的那些副本世界完全不同。
這種差別的原因具體是因為什么,他不知道,但因此造成的后果卻讓他時常陷入沉悶情緒當中——換句話說,當習慣了使用智能手機時,再換回功能機甚至大哥大,沒誰能夠適應的了。
……
在他用藥劑將那位叫做凱勒布迪爾的成年精靈暫時吊住性命后。
隔天下午,匆匆見過一面的那位成年男性精靈就大老遠的將名為恩特之水的特殊泉水帶了回來。
然后成功將那位凱勒布迪爾喚醒,不過兩天時間,更是可以下地行走。
于是,一場歡快而又熱鬧的慶祝晚宴就這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