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沐浴過阿門洲光輝的精靈當中就有精通鳥語的存在,難道他就是一個?
可不對啊,諾多族已經返回中土好幾百年了,可夏爾根本還未成年……
這情況就算自詡對夏爾頗為了解的凱勒布迪爾都有些默然,就更別說其他精靈了。
夏爾卻并未理會他們的表情,而是在與鳥兒簡單的“溝通”后,開口道:“南多族分布范圍太廣,單純的送信也會耗費許久。但這些小家伙可以提供一些幫助。”
他話音落下后,那只羽毛很漂亮的百靈鳥也跟著轉頭朝精靈們喳喳叫了幾聲,似乎在附和。
然而相對而言,他們可不會鳥類語言。
這作用可不只限送信啊……目視這一切,凱勒布迪爾強壓下出言詢問的沖動,點了點頭道:“等回去后我就開始寫信。”
當前時代是沒有紙張的,不過精靈們對此自有辦法。南多族就可以用一種特殊樹葉以及獨特墨水書寫信件,效果不比紙來差多少。
夏爾聞言點了點頭,隨后再次與肩膀處的鳥兒低聲吩咐了幾句,這只漂亮的小家伙就撲騰翅膀飛走了。
幾位精靈對此羨慕不已。
作為對森林與大自然非常喜愛的他們來說,能夠與這些林中真正原住民交流那可是一件特別有趣的事情。
然而這別說普通南多族做不到,就算是他們曾經的君王德內梭爾也同樣沒有這能力。
“難道這也是魔法?”
有精靈悄然嘀咕,覺得這個魔法簡直超出認知。
他的猜測還算正確,不過不是魔法,而是天賦。
夏爾的心靈天賦可不只限于改變表象,還能夠影響內在。
刨除那效果驚人的特殊情況。此時夏爾發動心靈能力有兩種方式,一種是自己動念頭硬憋,就如之前他為煙斗上色。
這種用法用出的效果微弱,且耗費很大,每次用起來都能讓夏爾昏昏欲睡。
而另一種方法則是身旁有目標生出種種心愿或者渴求。
那將草編小動物變活就是這種使用的表現之一,眼下與鳥兒溝通同樣也是——原因是鳥兒非常渴望與他交流。
事實上,能夠跨越種族的溝通可不僅是人類或者精靈非常渴求的事情。
這種辦法消耗很少,一天用個十幾次也不會太累,最多也就是睡一覺就能完全恢復如常。
此刻夏爾的狀態就很正常,在送走鳥兒后,他仿佛什么都沒發生似的看向身旁凱勒布迪爾:“我建議你們通知辛達族或者諾多族。否則單憑南多族可對付不了這個隱患。”
這話很有道理,然而凱勒布迪爾聞言卻面色一變:“七河之地是南多族的領地,如果叫他族精靈守衛,那么南多精靈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他看起來反應很激動,不過在這里生活十年之久的夏爾對此倒也算了解。
據說在三百多年前那場戰爭過后,許多綠精靈都紛紛投入了灰精靈王國的懷抱,而放棄了在七河之地的家園。
盡管名義上來說,多瑞亞斯的辛葛王是貝烈瑞安德所有精靈的君主,包括南多族和諾多族在內。
但實際這也只是名義上罷了。
概因他屬于貝烈瑞安德區域最早建立國度的精靈君王,最初劃下的地盤就是整個貝烈瑞安德,而其他精靈都是后來的。
凱勒布迪爾顯然不想南多族完全失去獨立性,然而在夏爾看來,如果沒有外力幫助,單靠現在的綠精靈根本別想組織起什么有效應對措施。
夏爾對此隱隱有所猜測,果不其然,接下來凱勒布迪爾就突然舊事重提,再次與他說起了稱王一事。
“其實一位國王并不需要太過操勞,納國斯隆德的芬羅德陛下近年來就一直在中土四處游歷,甚至與我們南多族有不少交流,但他的國度仍舊有序運轉,根本不需要國王親自過問。”
夏爾一聽這事感覺挺新鮮,只是他對此仍舊搖頭。
不過并非是表示拒絕,而是因為另外一件事。
“山里的半獸人,你應該早就知道的吧。”他突然問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