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安格微瑞爾,是埃歐爾早年用一顆天外而來的隕石打造而出的,劍成后,可以斬斷這世界上任何凡鐵鑄造的武器!
安格微瑞爾一向被埃歐爾視若生命,甚至彼時在遇到半獸人襲擊,自忖逃脫無望時,他還鄭重無比的將這柄劍交托給阿瑞蒂爾,顯然將之當做一件珍貴無比的傳家寶來對待。
后來埃歐爾獲救后曾經在多瑞亞斯內找到阿瑞蒂爾,爭吵怒罵之余,將這柄劍帶走不知所蹤,直到現在。
“不要想太多,也許只是無意間遺落了的。”
夏爾出聲安慰著自己這位便宜老媽,然而這話別說阿瑞蒂爾不相信,就連他自己也很難這么勸服自己。
那個尋找自己幾十年的便宜父親出現了意外,這個可能性占了百分之八十以上。
是什么意外?
如果只是單純的受傷那還好說,可如果……
夏爾暗暗感覺有點不妙,只是此時除了一柄劍外沒有任何消息傳來,他也無法肯定自己的猜測。
“我要去北方找他,這劍既然出現在北方,那你父親就一定還在那里!我了解他,如果他真的將安格微瑞爾遺落,一定不會放棄尋回的,沒錯,他……”
“您去北方也于事無補,那里既然有芬鞏舅舅幫忙留意尋找,多您一位也不會增加多少成功率,反倒您如果真的離開這里,肯定會讓圖爾鞏舅舅憂心。”
夏爾開口勸解著激動的阿瑞蒂爾,對方因此漸漸冷靜了下來。
“那……我們就在這里等?”隱隱將夏爾當做主心骨的阿瑞蒂爾此時顯得有些茫然無措。
“沒錯,等,等待消息。”
夏爾揉了揉眉心,說道:“如果只是單純的意外,那么芬鞏舅舅早晚能夠找到我父親所在。而如果真的碰見了最壞情況,那么他也不會死亡。您應該聽說過,魔茍斯最愛精靈奴隸,從不多造殺戮,因他們技藝精湛,能夠幫助挖礦與鍛造武器。前者需要等待北方回信,后者……如果真的是后者,那么除了攻破安格班以外別無他法,急也無用。總之您去休息,我會留意此事。”
他語氣篤定,但心中其實充滿了不確定。
不過這話也算是為這次突然出現的意外暫時劃上了個句號。充滿忐忑的阿瑞蒂爾情緒有所平穩,最終被夏爾勸了回去。
夏爾則仰頭望了望細雪紛飛的天空,一時有些茫然。
這要是埃歐爾真的被安格班抓了去,他該怎么做?
無動于衷?
顯然不可能。
奮力救援?
能力又不夠……
腦海中思緒流轉,想到最壞情況自己該如何做,想到自己剛剛有所突破的技藝。
想到自己所擁有的天賦什么時候才會再次質變,以及能否找到一條主動提升的道路。
想到自己之前考慮過多學咒語,但卻因為珠寶一事而暫時沒有顧得上……
最終所有思緒被他一掃而空,腦子里仍舊只有一句話——先等消息,該干什么就干什么。
于是他暫且不去多想這件事,回房間,躺在床上努力讓自己進入沉眠當中。
翌日一早,早餐時的氛圍顯得有些沉悶。
不過緊接著夏爾就恢復了正常作息,出門去圖書館學習語言與書寫,中午回來開始繼續未完成的鉆研。
工作間內,一道道光芒陸續閃爍而出,然而所獲得的結果卻仍舊很糟糕,不是珠寶蒙塵,就是內現裂痕。
時間流逝,距離夏爾鉆研出這種辦法出來又過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風平浪靜,除了隔三差五下一場大雪外沒有其他變故,北方同樣也沒傳來任何消息。
似乎很不妙,又似乎令人充滿僥幸心理。
溫暖的火爐燃燒著新開采而來的黑礦石,這個冬季,準備充分的剛多林城內處處綻放著赤紅的熱浪。
在這種特殊氛圍下,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仰仗著無數個日日夜夜的努力積累,夏爾終于打造出了一件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