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快速掃過那一個個被綁在柱子上的骯臟身影,夏爾突然感覺有些不妙。
因為他并沒有看到自己的目標!
雖說幾十年不見,但他自忖自己應該是能夠認出那位便宜父親的,畢竟對方在之前還在大庭廣眾下被抬出去晃蕩了好久。
然而此時此地,卻沒見到對方的存在……
他難道已經被折磨死了?
還是本身就沒被關押在這里?
種種念頭讓夏爾煩躁不已。
之前他其實已經想好了,如果順利看到對方,那么就帶著他迅速發動自己的能力穿梭逃脫。
這一路上他就在算計著距離,感覺雖然有些勉強,但從此地連續發動能力,一鼓作氣的逃到外面去應該是可以做到的。
然而眼前一切卻打破了他這簡單直接的計劃。
心頭沉重,他開始心不在焉的與周圍半獸人一起清理此處存在著的種種垃圾。
揮灑遍地的污血、已然被折磨身死的奴隸、斷裂的器官。囚犯的屎尿等等……
就算這處廳堂足夠大,但此時這里彌漫著的氣味卻仍舊令人作嘔。難以想象魔茍斯平時是如何忍受是。
但此時夏爾已經無暇理會這種事情了,他在打掃時,又趁機更為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此處囚犯們那一張張骯臟面孔。。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囚犯們一個個面龐枯瘦猶如骷髏,目光暗淡無神,被折磨的已然麻木不已。
夏爾并不認識這些被魔茍斯親自處置的精靈都是哪些,沒準其中還有哪位是他某位親戚。
但他顯然沒有多余的心思順帶解救他們。
完完全全的打量完畢后,他趁著此處監工去視察他處,忍不住躲到一處石柱子后掏出自己隨身攜帶著的水晶球來。
預言類的魔法以及相關物品能夠帶給他很大便利。但身處于黑暗大本營,卻又很大幾率無法奏效。
起碼夏爾之前曾經幾次預言埃歐爾的所在都毫無反應。
況且貿然動用這種特殊的力量,一個不慎可能就會被敵人發現。
畢竟這個世界普遍存在著的預感類本能實際有些不太講道理。
所以之前夏爾并沒有頻繁動用這水晶球,就算用,也是用來預知道路之類的,不會觸及某些存在。
然而此時,他卻要在敵人的“臥室內”使用這東西……
有些猶豫,但如此毫無頭緒的情況下,他卻也沒有其他選擇了。
于是咬了咬牙,夏爾將目光對準手中物品。
意志觸碰,水晶內云霧因此蕩漾而起,隨后可能是因為身處于事發地的緣故,這次預言并未失效。
一幅畫面隨之以一種特殊方式傳入了夏爾的腦海當中。
夏爾因此面色一變,緊接著卻又若有所思。
隨后他收斂心思,繼續偽裝自身,開始做起了未完成的工作。
并且在耗費了大半天后,順利收工,與大部隊一起離開此地。
翌日,這位頭很大的半獸人因為自鳴得意而與一位路過的食人妖發生了沖突。
言語交鋒后,大頭被憤怒的食人妖舉起扔下了深淵吊橋,凄慘嚎叫間,摔得粉身碎骨。
得知此事的半獸人好友們紛紛揚言要提大頭報仇。
至于那不起眼的采蘑菇工尖牙,除了一個癡傻的半獸人隔三差五就跑出門尋找外,沒有任何人在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