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曾一度讓露西恩困惑,但她現在卻顯得并不在意。
“想做就去做。你曾經不是說希望有一天我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嗎?我認為那就是我想做的。”
見他面色發怔,露西恩突然起身拎著裙子在他眼前轉了一圈,隨后彎腰笑瞇瞇地問。
“而且,你不覺得我現在和之前有什么不同嗎?”
不同?
目光仔細打量,夏爾不自覺摸了摸下巴。
這一路上這位顯得倒是很歡快,但這似乎只是心情很好吧?
難道她也能感覺到那消散而去的命運?
“我感覺自己好像長了一幅翅膀。”露西恩一本正經的說。
“我小時候問過母親,為什么我們沒有翅膀,但鳥兒卻有。她說我們天生負擔的命運比鳥兒更重,所以沒有翅膀可以讓我們飛起來,但現在……”
她說完忍不住又笑了起來,那喜悅笑顏仿佛百花盛開一般令人驚艷。
“所以你到底感覺到了什么?”
夏爾忍不住問。
按他以往經驗來看,被命運影響的存在無時無刻都不再被操控著。
可看這位之前的表現卻又不像。
她身上所攜帶著的那股力量死板沒有變通……甚至被擺脫了也不見有何“反噬”。
這和他自己的遭遇可完全不一樣。
“我不知道,握住那寶鉆時,我就感覺很輕松,然后……然后就一直很開心,就像長了對翅膀。”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說完橫了夏爾一眼,就哼著小曲走掉了。
夏爾無語。
雖然沒有什么突破性的關系進展,但他們兩個現在也算是好朋友了。
畢竟不管怎么說,也都在安格班內“共患難”過。
所以一些看起來無禮,實際更顯親近的行徑漸漸就很自然的發生了。
夏爾對此感覺還好,但目前他主要心思還是希望盡早返回七河之地,然后仔細去問問那個神秘鐵匠,問問自己的一些猜測是否正確。
再然后,按照對方的答復,思考嘗試該怎么和遠在隱蔽王國的便宜老媽說這件事情……
第二個考慮是怎么想辦法將那安格班徹底搗毀。
雖說目前一切還算安穩,但他更認為如果不將那威脅盡早解決掉,那么以后麻煩總是會少不了。
“可惜我的力量成長緩慢……只能依靠軍隊?”靠在樹跟前的夏爾思索著這個問題。
雖然精靈50歲基本就已經成年了,但他感覺自己的“發育”仍未停止。
這不僅僅是身體方面,還有那兩種特殊天賦。
夏爾不清楚那天賦的上限是多少,可能以后會很強,但目前來說,他還沒辦法以自己的力量對抗那數量龐大的敵人。
……
返回的原定路線是順著暗影山脈腳下原野趕路進入多松尼安,然后順著那片高地南邊的一處小路直接抵達多瑞亞斯北方邊界。
這個行程在初期是很順利的,只是當他們將暗影山脈拋之腦后,即將進入多松尼安時,一群突如其來的精靈騎兵卻將他們團團包圍了住。
馬匹嘶鳴以及武器碰撞的聲音從周圍密集響起,逃脫者們以及要塞派出的護送士兵們迅速靠在一起圍成圈,面對著這群突如其來的同族充滿警惕。
“你們是誰?”身旁幫忙護送的要塞軍官開口叱喝。
“將武器放下!豈不知在你們面前的,正是同為至高王麾下的血親同族?”
“但我找的就是你們!”
一道似曾相識的聲音響起,身處于軍官身旁的夏爾放眼看去,一位著裝輕便的黑發精靈映入眼中。
“凱勒鞏?”他不自覺瞇了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