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眼下。
奧力并沒有留下任何相關話語,但他這兩條線索卻已然將自身的錯誤指正了出來。
夏爾不清楚他為何不愿意明著說,但這卻不影響他對那位維拉的感激之心。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秘文的突破代表著什么了!
朝著西方躬身行了一禮,他隨即開始用羊皮紙與羽毛筆將腦子當中最精細和最標準的一枚枚秘文以最嚴格的筆畫書寫而出。
堅固、堅韌、沉重、輕靈……
往昔發現的,能夠在金屬鍛造上起到作用的秘文基本被他用一整夜的時間寫了出來。
這些秘文盡管在他創造出珠寶附魔后已經有些“落后”,但對于中土現有鑄造方法,甚至整個精靈文明而言卻無異于一種沖擊性的學問!
不過因為藥劑學的前車之鑒,夏爾這次并沒有真正公開,而是秘密的將這知識教導傳授給有限一些經過他心靈天賦考驗,值得信賴且忠心耿耿的鐵匠。
這些鐵匠都都知曉他掌控的秘文鍛造方法,但之前一直無法入門。
而今被教導后一個個非常激動,于是隱蔽而又熱烈的鍛造行動因此展開。
不過在這之前,夏爾卻給他們制定了一些必須遵守的規矩,比如不準透露他們目前的工作情況。
并且夏爾要求這群鐵匠以群星起誓,除非獲得他準許,否則不準將新的秘文學傳給任何人。
他雖然信任這幫鐵匠,但卻必須要更保險一些。
精靈注重誓言,甚至脫口而出的誓言會隱隱與自身命運相連,輕易不發,但只要發誓就罕有違背者。
于是在他們不斷的實踐下,夏爾將他命名為鍛造秘文學的一本“說明書”基本完善。
只是這個過程并么有持續多久,當這群精靈鐵匠都能夠獨自鍛造出成品,技術走上正軌后,夏爾就讓他們自行開始籌備軍需,他則準備出趟遠門。
因為那些安格班的逃脫者,夏爾在返程時并沒有前往剛多林,也就是說,關于埃歐爾隕落的事情他還沒對阿瑞蒂爾講。
這件事除了他以及不知道怎么知道的露西恩外,可沒有其他人知曉,所以阿瑞蒂爾可能對此還抱有一些期待。
雖說夏爾感覺不知道最好,但事實證明,拖延并不能將問題徹底解決,該面對的還是要去面對。
“希望她能接受這個結果吧”他如此想著。
沒有書寫信件而是決定親自前往的原因是他覺得聽到這種悲傷消息,阿瑞蒂爾可能需要自己這位獨生子在身旁。
同時他其實也有點想念剛多林的一切了。
于是,在一個還算晴朗的早晨,將一切瑣事交代完畢后,夏爾策馬而去。
路線與上次并不相同,那次他是因為不認識路,所以只能去納國斯隆德找芬羅德。
而這次他其實可以直接從七河向北而行,然后經過費艾諾一系的領地借路多瑞亞斯與恐怖山谷的邊緣,最終直達剛多林入口所在。
這樣路途就顯得相對短暫了一些。
夏爾并不認為自己這一路上會遇到什么意外。
盡管他走這條路會路過與之有仇的凱勒鞏領地,但但他們其實對夏爾構不成威脅——畢竟他連安格班都已經闖過來了。
然而在他抵達那片名為希姆拉德的寒冷平原時,還真有意外出現了。
一群全副武裝的精靈軍隊,正駐扎于該地西部邊緣,數量不少,空氣中明顯泛著肅殺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