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那兩個不成器的弟弟可截然不同。
含笑回應間,夏爾目光瞥了眼略顯陰沉的庫茹芬,沒發現那個時常與他呆在一起的凱勒鞏,倒是讓他感覺很驚訝。
“希姆凜環境苦寒,讓我那個脾氣暴躁的弟弟去體驗一下當兄長的平時是多么不容易,希望這能夠讓他以后少犯些錯。”
對方笑呵呵的解答了夏爾的困惑,并且復又側面表達了他們的歉意。
夏爾因此也沒有拂他的面子,主動與旁邊庫茹芬見了一禮。
別管內心怎么想,表面上倒是一片和諧。
隨后他們坐落閑談。
“卡尼珥怎么突然有閑心跑來希姆拉德?”
“準備去希斯路姆探望芬鞏舅舅,此地路途比較近。”
“但這條路可不全安,不過對你來說可能……見到芬鞏替我……”
實際上邁茲洛斯邀請夏爾前來也沒什么重要事情,只是發現對方路過,不邀請就顯得有些無禮罷了。
也因此,他們聊的一些話題基本很難稱得上有用。
大體就是兩方互相訴說一下當前所做的事情,然后邁茲洛斯復又表達了一下對于弟弟惹下麻煩的歉意。
夏爾表示無礙。
邁茲洛斯又聲稱他有計劃去七河之地拜訪,只是最近比較忙,可能過段時間的。
夏爾復又表示歡迎。
乍一看,壓根就想不到他不久之前還曾揚言要抹了對面這位的脖子。
對方也好似渾然不知,反而聲稱希望與林頓加深合作之類的。
這倒不是客套話,雖然夏爾的藥劑學此時已經傳遍整個精靈族,但要說效果最強,藥劑種類最多的,卻還是南多族。
畢竟是被言傳身教出來的,而且七河資源豐富,非常適合藥劑的制作與發展。
此時的藥劑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有時候卻能起到關鍵性作用。
比如在戰爭時面對一些輕中度傷勢,比如輔助士兵各方面素質提升等等。
期間夏爾側面試探了一下對方駐軍于此的真正目的,結果被邁茲洛斯輕描淡寫的轉移了話題。
他也就沒再多問。
事實上,邁茲洛斯這種態度就已經隱隱透露出一些信息了。
有一搭無一搭的閑聊著,直到太陽西落,夏爾才告辭而去。
精靈并不忌諱黑夜趕路,甚至大多精靈更傾向于走夜路。
所以盡管邁茲洛斯出言挽留,卻也沒怎么深留。
“這卡尼珥倒是與納國斯隆德的芬羅德有些相似,總是四處游蕩,而不是老老實實呆在領地。”
起身相送完畢,回到營帳內后,庫茹芬如此說。
“在他這個年紀時,你我不也同樣如此。”邁茲洛斯感嘆。
“只是見多了,這外面一切也就沒什么了。相對來說,芬羅德族弟倒真是一個異類。”
邁茲洛斯其實更想說不務正業,不過他可沒有背后說同族壞話的習慣。
所以話音落下,邁茲洛斯就轉移了話題。
“那么關于……”
他的話并沒有說完,就被外面一道驚慌失措的通報給打斷了。
“邁茲洛斯大人,希姆凜的烽火臺被點燃了!”
“什么!?”
不論邁茲洛斯還是庫茹芬,聽到這句話后都不由從椅子上猛地站起身來,臉色大變。
希姆凜的烽火臺自建成后就基本沒有被點燃過,因為那只有遇到嚴重威脅時才會用的上。
而希姆凜的左右與后方都有他們軍隊駐守,不可能有意外,所以只能是北方出現了危機,而且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