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跟著店長走向收銀處的陳凡，程依依大大的眼睛，寫滿了困惑。
“柱子哥，凡哥他，他哪來那么多錢啊？”
“呵呵，等不久之后你就知道了。”
王鐵柱嘴角翹起，卻沒多說。
“不可能！不可能的！”
眼睜睜地看著陳凡離去，周麗內心歇斯底里的吶喊著。
她不愿意相信，陳凡能拿出這么多錢，可眼前發生的一切，都在往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發展著。
幾分鐘后，陳凡拿著發票回來了，不僅如此，還辦了一張手機卡。
一下子花費上萬的大客戶，店長自然熱情無比，區區辦卡，不值一提。
程依依還有種做夢的感覺。
這，這就賣出去了嗎？她好像什么也沒說啊？
“醒醒。”
陳凡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笑道：“依依，我跟柱子先回去了，你好好工作，嗯？”
“啊，嗯！”
程依依忙不迭地點頭。
等到陳凡走遠之后，她才如夢初醒，暗道糟糕，自己竟然連一聲謝謝也沒說！這太沒禮貌了。
“依依，做的不錯。”
店長轉身，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用和藹的語氣說道：“之前我有些話說得重了，你不要往心里去。”
“沒，沒有。”
陳依依受寵若驚，慚愧道：“其實今天，今天我……”
“人脈也是你的實力，不是嗎？”
店長微微一笑，看出了她內心想法，鼓勵道：“加油，我看好你。”
店長一走，幾名女店員都圍了上來，態度好轉了不少，七嘴八舌地問道：
“依依，恭喜啊！一下子賣出三臺高檔手機，這在咱們店歷史上都沒出現過呢！”
“就是，真厲害，三臺12000元，提成得有一千塊了吧？依依，你可得請咱們吃飯啊。”
“依依，那個帥哥叫什么名字啊？你有他的微信嗎？”
“哇，姜海霞，你該不會是想追人家吧？不害臊!”
陳依依第一次被大家圍在中間，臉色通紅，不知道說什么好。
人群外，周麗看著這一幕，腸子都要悔青了。
她幻想，要是當初自己沒有擠兌對方，這個業績，一定是自己的吧？
要是陳凡知曉對方內心此刻的想法，恐怕得笑出聲，這可真是想多了。
……
中午。
李秋菊夫婦倆，傻傻地看著桌上兩只嶄新的智能手機。
“小凡，這是，給我們的？”
“是啊。”
陳凡晃了晃手中的新手機，“我的是黑色的，媽的是粉色，爸你的是天藍色，很容易區分。”
“咋給我也買了一臺呢？”
李秋菊語氣帶著喜悅，搖搖頭，道：“這智能機，連個按鍵也沒有，我又不是你，不會用啊？”
“亂花錢。”
陳永善說了一句。
“不會用可以學嘛。”
陳凡不以為意，“誰一開始就會用呢，對不對？而且別看智能機看起來高端，使用起來也很簡單，我們一家三口都有手機，家里的固定電話就不需要了，畢竟聯系更加容易。”
“而且用智能機，還可以看電影，刷短視頻，聽聽音樂啥的。”
二老都被說地心動，可心里還是有些顧慮，畢竟，這是智能機啊？
陳凡嘿嘿一笑，他敢保證，等父母熟悉了智能機的操作，恐怕也會跟大城市地小青年一樣，整天機不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