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們晚上一起吃雞？”
“不了，迎月還小。”
張迎月走了。
葉九碎了碎嘴
隨后推門而入。
卷起紅帳，穿過前廳，馬上看到的是張雕刻有花木的……大圓床。
床邊有一木桌。
木桌上放著幾張宣紙，硯臺上擱著幾只毛筆，宣紙上所畫的。
是幾株含苞待放的……菊花……
細膩的筆法，似乎傾入了畫者的多愁善感。
這時，一陣水聲響起。
內間的木門被輕輕推開，清香傳來。
一聲“官人”，讓葉九差點就去了……
膚如玉脂的小憐香輕輕走來，狹長眸子仿佛會說話。
“官人，今晚可否，溫柔一些？”
“停！”
葉九連忙抬手，整個人都快裂開了，“你特么先把衣服穿上。”
小憐香愣了楞，隨后囁喏應下。
葉九帶上痛苦面具，說道：“別穿那些透的，你特么穿件正常的衣服！我的天……”
小憐香穿上衣服后，面露哀怨的說道：“官人若不喜歡小憐香，又何必爭這榜首？”
“我特么……你能好好說話嗎？”
“官人何意？”
“算了……”葉九坐下來喝了口茶，然后直接進入正題。
“說下迷霧的事情吧。”
“原來官人，是為這事而來。”小憐香捂嘴輕笑。
葉九人都麻了，催促道：“你趕緊說，別特么在這給我水。”
小憐香深深吸了口氣。
眼眸顫抖。
似乎回想起那段過往，讓他的情緒變得不穩定。
過了好一會，小憐香才開口講述。
“我本是白霧市人，白霧市的名字由來，就是因為在距離白霧市不到一百公里的地方，有一團迷霧。”
“十四年前，迷霧突然朝著城市擴散。”
“在不到半個小時，整個白霧市就被迷霧所吞噬。”
“我住在城市邊緣，有幸在迷霧完全吞噬之前，逃了出來。”
葉九問道：“那在迷霧中，你看到什么？”
小憐香看了葉九一眼，繼續說道：“那是……地獄。”
“迷霧來的時候，我聽到了許多鎖鏈的聲音。”
“就好像有人拖著鎖鏈在迷霧中行走。”
“那些碰到迷霧的人，身體迅速潰爛。”
“我的父母為了救我……”
小憐香擦去即將掉下的眼淚，強忍著哽咽，“在逃出來的時候，我看到迷霧里有個影子。”
“很大的影子。”
“三米多高，不對……是，是五米多高！”
“那影子雖然是人形，但是卻長著一對彎角。”
“再往后就是……擁有百萬人口的白霧市，宣告淪陷。”
“一直到今天，白霧市再也沒有人出來。”
聽完小憐香的話，葉九也變得沉默。
他遇到迷霧的時候，也聽到了鎖鏈的聲音。
至于那長有彎角的巨大身影。
有可能是小憐香的幻覺。
但也有可能他真的看到了迷霧里東西。
人形，鎖鏈，一對彎角……
葉九越想越離譜。
難不成是陰曹地府的鬼差，牛頭？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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