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客棧,風月閣。
小憐香……
“爺,請喝茶。”小憐香將一杯茶放在葉九面前。
玉軟花柔,人淡如菊。
含苞待放,我見猶憐。
上天給了他一副好皮囊。
但沒給對性別……
造孽啊。
自從進了個門之后,錢局長的目光一直在小憐香身上。
就連小玉都因此黯然失色,只能稍挺腰肢,突出突出。
唯有安紅綾,以她那出眾的野性可以與小憐香的柔軟病嬌,一較高下。
……
“錢局?”
“錢局長?”
“錢局長!”
“哎哎哎,哎,我聽著呢。”錢局長喝了口水,隨后問道:“咱們說到哪了?”
葉九一頭黑線:“我們還沒開始說呢……”
鎮靈局有這樣的副局長。
天青市怎么可能不“安定”?
“啊……”錢局長干咳了幾聲,隨后說道:“這里沒有外人,那我就說下我的意思。”
“找到那些食尸鬼,控制起來,引出幕后主使,然后進行談判。”
“談判?”葉九微微皺眉。
錢局長撓了撓頭,繼續說道:“食尸鬼背后很可能牽扯著C級以上的邪祟,而對于C級以上的邪祟,我們都是優先選擇談判。”
“因為C級邪祟一旦暴走,很有可能出現大規模死亡事件,如果能談判成功,雖然也會犧牲一些人,但是對于整個城市來說。”
“一定是利大于弊。”
聽完錢局長的話,葉九嗤聲一笑,“所以那五十二個孩子,就該死?”
“……”
錢局長嘆了口氣,道:“九爺,我明白您的心情。”
“但是不是每個人都能您一樣戰無不勝,城市里更多的,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所以那天,你也是去找那惡鬼談判的?”葉九看向一旁的安紅綾。
安紅綾咬了咬銀牙,隨后應道:“是。”
“那我覺得咱們沒必要商量什么對策了。”葉九笑著說道,看不出喜怒。
“九爺,您別著急……”
“我沒著急。”
“我知道您想救人。”
“我沒想救人。”
“我……”錢局長愣住,“那您的意思是?”
葉九攤了攤手,道:“他差點殺了我堂口的人,又在我的地盤擺戲臺給我下馬威,我能放過他?”
“至于你說的什么大規模傷亡事件。”
“我就直說了。”
葉九:“你們鎮靈局作為老百姓的最后一道防線,連你們都放棄了,我一個小小的入殮師在乎那么多干什么?”
葉九話粗理不粗。
他本來就不是圣人,沒有什么菩薩心腸。
殺人與救人,全看心情。
現在,對方嗆了自己。
那必須得弄回來。
要不然,尸九爺的堂口還怎么立?
我的香火外掛怎么來?
還是說等著對方上門,把自己給一鍋端了?
氣氛安靜。
唯有小憐香洗茶的涓涓水聲。
半響。
安紅綾說道:“這次不需要談判了。”
“這是獄長的意思?”錢局長問道。
安紅綾點了點精致的下巴。
“那……”錢局長咬咬了牙,最后長長嘆了口氣。
“這次我就豁出去了!”
“九爺,您說該怎么辦!”
葉九笑了笑,道:“其實很簡單。”
“遇事不決,莽一波。”
“……”
……
從龍門客棧回來。
葉九還是覺得渾身不舒服。
談判?
這操作真的是驚呆了。
就好像有個罪犯來到一個城市,說:我要女人,我要搶劫,不然我就搞恐怖襲擊!
然后局子里的人:哎喲大爺,別急吶~你要幾個女人啊?要多少錢啊?可以談的嘛……
真是老太太鉆被窩,給爺整樂了!
雖然對這個世界沒有歸屬感。
但是鎮靈局的這種做法。
一個句話。
小母牛坐蒸籠。
見葉九那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寧遠開口說道:“吃飽了嗎?”
葉九:“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