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如何收場。”
蔡薇眉毛輕挑，神色有些慌張，手還下意識的去檢查一下包里的設備。
“在套話嗎？”
蔡薇的小動作被張嵐抓了個正著，眼神沉沉的盯了過去，就像是能透過那塊布看到里面的一切。
蔡薇心中一緊，神色更加不自然起來，眼神躲避，瞳孔放大，拿起桌上的酒杯狠狠的喝了幾口。
張嵐的視線又落到了蔡薇的脖子上，酒水流下制造出輕微的弧度。
這么多的劑量應該已經成功了吧，果然不過多時蔡薇就覺得腦袋里昏昏沉沉的，眼前好像有兩個張嵐。
后面是燈光閃爍，險些要晃瞎人的眼睛。
蔡薇使勁的揉了揉，只看見女人拿出了手機，瞥了一眼，就用小手捂住了嘴巴，故作驚訝。
“呀，這么晚了，我先回去了。”
噙著淡笑，起身的姿態頗為瀟灑。
蔡薇見她要走，拼命的晃動了幾下腦袋，試圖清明一點。
一把扯住了張嵐的手腕，語氣不爽，眉頭緊鎖。
“你不是說商量對策的嗎。”
蔡薇已經隱隱感覺到了不妙，自己這是看走了眼，一不小心跟虎謀了皮。
“我以為蔡小姐是個聰明人。”
張嵐只是冷眼看著，眼底全是薄涼，有一瞬間覺得蔡薇可憐，可是在自身利益面前。
誰又不是個可憐人呢。
“什么意思，你這是打算要我背鍋了！”
蔡薇的聲音尖銳起來，抓著手臂的手也用了一些力道，美甲是那種有些尖銳的延長甲，在張嵐的皮膚上留下了幾行刮痕。
她好像完全沒有察覺，笑得更加開心了一點。
“你這不是，很聰明嘛。”
一字一句的語調一點都不快，不知情的人還會以為是夸贊了，因為張嵐的神色有種做作的溫柔。
甩開蔡薇的鉗制也是輕輕柔柔的。
“張嵐，你可別欺人太甚了。”
蔡薇已經有些咬牙切齒了，讓本就平凡的臉蛋看上去更加沒了美感。
張嵐冷哼一聲，眼睛里全是不屑，她的功力還沒有那么深厚，就算知道蔡薇已經威脅不了自己，還是做不到熟視無睹，甚至還逞了逞口舌之快。
“我就欺人怎么了，就算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從今天開始就沒有人會再知道了。”
得意的笑了起來，看著蔡薇氣急敗壞的模樣又覺得了無生趣。
唇瓣輕啟，念動熟背于心的咒語。
“一貫天道，息止轉輪，奪魂鎖魄，為吾所用。”
隨著張嵐一個字一個字吐露，蔡薇整個人都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眼神從迷離變得清明，不過短短幾息又變得空洞起來。
身子板正的挺了起來，漸漸的成為任人擺布的人偶，呆呆的注視著張嵐。
“夜深了，該回去了。”
張嵐湊近了蔡薇的耳朵，輕輕的命令，女人立馬就站了起來，動作僵硬，頭像個機器人一般轉了過去，等著張嵐的下一步指揮。
“回家吧！”
眼眸輕掃，這個符是好用，可也太好用了一點，不會還要她送回去吧，張嵐的臉上又有了一些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