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在宣城？去參加生物競賽了？”
宣城一中高三一班門口。
老人杵著拐杖，一張臉皺到了一起。
“您找岑姝有什么事情？等她回來，我可以幫您轉達。”
夏晴看著面前的小老頭，有些不解，岑家人夏晴都見過，但是想到岑姝復雜的身世，夏晴想，也許這老人會不會是岑姝在樟山的家人。
老人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了，輕咳了聲，掃了眼教室，“岑姝的座位在哪呢？”
夏晴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老人，這玉拐杖應該是仿冒的，一身中山服看著挺樸素，踹著一老京城布鞋，應該是岑姝樟山的家人沒跑了。
許是很久沒見到岑姝，想念了，又沒有手機，這都親自找過來了。
“岑姝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夏晴指了指后排的座位。
老人眼睛微微瞇起，“岑姝成績很差？”他們小時候成績差的都往后坐。
“不是，岑姝成績很好，而且也很乖，平時上課都很認真……”夏晴以為老人擔心岑姝成績，一個勁地夸著。
“想當初我天天調皮搗蛋不看書，都有了現在的成就，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老人撇撇嘴，不屑地說道。
夏晴：……
“行了，她今天不在，老頭我白跑一趟，她什么時候回來？”
夏晴算了算，“大概大后天吧，星期一。”
“行，謝謝小姑娘了，我先走了。”老人杵著拐杖，步伐穩健地向樓梯走去。
許久不被叫小姑娘的夏晴愣在原地好久，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老人已經消失在了樓梯轉角。
“夏老師，你在發什么呆呢？”身后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
夏晴轉過頭去，一張臉放大在眼前，夏晴倒退了幾步，“單、單老師……”
單衍比夏晴高出了一個頭，見到這樣的夏晴，露出個陽光的笑容，“怎么了？”
夏晴搖搖頭，手扶在欄桿上，“教室有些悶，出來透個氣，單老師你忙，我先去看看班上怎么樣。”
單衍看著夏晴快速離開的背影，搖搖頭，輕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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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同學，你怎么了？”
監考老師看著孔浩，眉頭緊皺。
孔浩臉色慘白，指著桌子，“血、好多的血！”
監考老師狐疑地看了眼孔浩，走下來，只見孔浩桌上卷面潔白，連名字都沒有寫。
“什么東西都沒有，同學，好好考試，不要影響其他人，否則我會直接叫人保安來，說你擾亂考場秩序。”監考老師是附近大學的老師，并不認識孔浩。
孔浩小心翼翼看了眼桌子，輕輕松了口氣，“可、可能是我看錯了，老師對不起。”
監考老師應了聲，沒再說話。
孔浩重新坐回到座位上，抹了把頭上的汗，在試卷上寫好名字。
靈異的事情沒再發生，但開始的驚嚇，讓孔浩的做題節奏慢了許多，等下課鈴響起的時候，還有大半的試題沒有做完。
岑姝放下筆，瞥了眼孔浩，轉身離開了考場。
考試分為筆試和實操兩天。
“姝姝！你考的怎么樣？”門口，范可頂著兩個黑眼圈，笑容卻無比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