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瀟道:“我轉業到了地方,東西一時半會沒地方放,就在你們家零時放一下。”
在這樣家庭耳濡目染下,也知道軍人但凡有可能也不會輕易轉業,肯定是有了變故。所以也沒繼續追問。
飯桌上小姑娘唧唧喳喳,逗的爹媽開心大笑。飯后于健翔拖著楊瀟下象棋,這位屬于癮大棋臭的典型,楊瀟還在想方設法讓他輸得不那么難看,結果這位倒好,3步一悔棋,5步撤子喊不算。應付的楊瀟滿頭大汗。
這時候外院傳來哈哈大笑聲,人還沒進門就喊:“老于你個臭棋簍子又在折騰誰?這院里還有人愿意跟你下棋,我來認識認識!”
看見走進來的這人,楊瀟站起來道:“肖伯伯”,這位盯著楊瀟看了一會,不確定的問:“小楊瀟?”見楊瀟點頭,才感嘆:“咱爺倆有7、8年沒見著了吧?”
楊瀟回道:“8年了,參軍頭一年回來過,那年您下部隊,后面再沒回來過。”肖伯伯過來啪啪楊瀟的肩膀道:“回來干什么!看別人家歡聲笑語?不如在部隊里專心工作,多學本事!”說完又嘆了口氣,再次使勁啪啪楊瀟肩膀。
肖伯伯轉過頭對于健翔到道:“認識了?”見于健翔點頭,看了看棋盤又道:“認識了,還敢跟他下棋?這是我們大院當年的小神童!象棋,圍棋殺遍大院無敵手!”
見于健翔不信,拉過楊瀟啪著楊瀟的胸膛:“20歲就在陸軍學院以優秀成績畢業,下了部隊帶兵!”于健翔眼光一亮又暗下說了聲:“可惜了”肖伯伯也是臉色不明道:“是啊,可惜了”
楊瀟跟肖伯伯續了會舊,說了說現在的情況。王阿姨從樓上下來,到點上班了。肖伯伯先告辭離開了,還讓楊瀟常來,楊瀟點頭應著。
楊瀟跟王阿姨出門前,于健翔讓楊瀟不要著急,物件放多久都行。謝了于健翔后跟著王阿姨走了。交接手續辦的順利,楊瀟也想就快了結這個莫名其妙的牽掛。隨后又去了委員會領了存在這里,父母的撫恤金和自己這些年的補助。結果把楊瀟和陪著來的王阿姨都嚇了一跳。大八千的數字和一堆票卷。
原來不光是楊瀟的補助根據政策一直發放到楊瀟參軍,一直在大院跟食堂吃飯,吃喝不愁,人小又沒有人情往來,就沒個用錢的地方,從來沒取過。存這的撫恤金和補助都是有利息的(比銀行高),這么些年就攢了這么多。
在對方要求下當面清點完畢,確認無誤后,在一式三份的收據上簽字,拿了第二聯,告辭和王阿姨出門。王阿姨一直送到大院門口才告別。
回到回收站的楊瀟這會也沒心思想別的事,一門心思撲在找房上。偌大帝都費凈心思一個來月,才掃聽到兩三家,一家屬于公租房性質的大雜院,夫妻二人只一個女兒嫁到了通縣,只有婆婆一個長輩,前二年也故去。女兒女婿忙于工作,無法兼顧一雙兒女,家中住房寬裕,多次邀請夫婦二人過去同住。今年終于下定決心過去。這邊的公租房就想轉售租賃權。
第二位倒是三大間私房,房主跟聾老太太情況差不多,只是脾氣不好,跟同院關系不好,前兩年身體不大好,感覺大限將至。怕沒人給端個火盆,死的恓惶,就準備尋一門干親,給自己養老,房子不要錢,算是謝禮。剛開始上門要認干親的不少,結果老人挑挑撿撿一年多,各種嫌棄沒有中意的,身體又漸漸好了起來。
中人說了情況,楊瀟連門都沒上。完全沒興趣呀,跟幾個女人牽扯,怎么可能愿意與人同住,真要這樣的話,婁曉娥家的大房子它不香嗎,現代人跟岳父母同住少嗎?楊瀟也不介意,只是不方便自己和別的女人勾連找的借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