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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瀟來到劉鮮花跟前的時候,劉鮮花滿面冰霜,像沒有看見楊瀟似的,繼續用蹣跚的步子一步步挪動。騾子已經倒在不遠處,快被冰雪覆蓋。
把劉鮮花抱在胸前,快速的趕回木屋。劉鮮花沒有顫抖表現,已經嚴重失溫了。拿巧克力粉、白糖用溫水兌了一杯濃汁給她灌下去。想著溫泉差不多有40度,一手抱著劉鮮花,一手拎著一個大木澡盆來到溫泉,把澡盆倒扣在溫泉里,抱著劉鮮花鉆到澡盆下。
在澡盆下脫了二人的衣物,澡盆下溫暖的水蒸汽讓劉鮮花呼入體內的是溫熱加濕空氣。自己一只手從背后穿過腋下攬住劉鮮花,把她固定在胸前。讓她全身浸在水中的同時,口鼻露出水面。隔著十分鐘左右把澡盆掀起一道縫,替換些新鮮空氣。
就這樣楊瀟固定劉鮮花的那只手,感覺到她的心臟跳動的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三十分鐘左右,劉鮮花的身體顫抖起來。楊瀟把澡盆側立著放入水中,把劉鮮花連人帶水一把舀進澡盆,扯過二人浸泡在溫泉里的大衣,覆蓋在澡盆上。就這么一起端進屋。
把劉鮮花擦干塞進炕上的熱被窩里,才想起來拿身衣服給自己穿上。出臥室把一只母雞加些切片的人參,放爐子上燉著。回到屋里劉鮮花還沒清醒,渾身顫抖,牙齒“噠噠噠”的叩擊聲,想了想又把衣服脫了,鉆進被窩把抱在懷里。一只手搭在劉鮮花脈搏上,知道已無大礙,下面就是慢慢恢復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閉目養神的楊瀟感覺到,一只手臂慢慢的扣住了自己的腰,越來越緊。“醒了?好好躺著,爐子上給你燉了雞湯。我給你盛一碗。”見劉鮮花不撒手,又小聲勸了一會才脫身下炕。熬好的人參燉雞湯,盛了一碗給端進屋。想了想又把自己的內衣拿了一套,放在劉鮮花枕頭上。
“我。我想解手。”劉鮮花見楊瀟端著碗過來,紅著臉道。楊瀟放下碗,從炕尾旁的地柜下拿出一個帶蓋的橢圓形木桶,一卷衛生紙。拿開蓋子道:“扶著點炕別摔了,好了叫我。”轉身出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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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暴風雪整整下來三天。早上楊瀟見雪停了,就拿著工具清理外廊半人高的積雪。聽到動靜,過兒、龍兒從巢里鉆出來,飛在屋頂上空盤旋了一圈,落在外廊扶手上對著自己叫喚。楊瀟拿出一只剝了皮的兔子,剁成兩扇放在桌子上。“吃吧,富貴翠花別來搶!”招呼雕兄雕妹進來進食。
劉鮮花聽見動靜也從里屋出來,見了兩只鷹,小心的湊過來道:“這是海東青?真漂亮!你養的?”
“嗯,養了一段時間了,在林子里碰到的時候還是兩個小不點,喂熟了才領回家來。”楊瀟道。想想直接說:“看著樣子,沒有個把月清不出下山的路。不過可以做套滑雪板下山。”
“不急,不過就怕爹娘擔心。”劉鮮花道。
“嗯,那一會讓過兒龍兒跑一趟,給隊里捎個信。”楊瀟指指兩只鷹。
拿了紙筆讓劉鮮花寫信報平安,看著她一年級水平的字條,楊瀟呵呵樂出聲。劉鮮花不愿意了,最后楊瀟也寫了一張,說明了當下的情況,最后要求寫回信讓鷹帶回。
趁著兩只鷹還沒吃完,楊瀟在外廊有用壓實的雪堆了個似模似樣大隊部模型。看劉鮮花跟著看,笑笑沒說話,又拿出一個牛皮制1寸直徑,半尺長的小圓筒,把信卷著放進去。
先帶著過兒龍兒去外廊觀察一會模型,最后把小皮筒在外廊的扶手上敲了兩下,用小皮筒指著山林屯所在的西南方向。過兒用爪子把小皮筒扣住,與龍兒一前一后從扶手上躍起,在木屋上空盤旋一圈,向著山林屯方向電射而去。
吃過午飯的兩人隨意的坐在壁爐旁聊天,楊瀟拿著一塊牛皮在裁剪著,準備做滑雪板的綁腳繩。劉鮮花有點害羞的問:“你啥時候上門提親?”
楊瀟楞了一下,搖搖頭道:“我不會離婚娶你。先前就說了,我們不合適。”
“我們都那樣了!你居然還不想娶我?”劉鮮花騰一下站起來。
楊瀟滿頭問號:“我們哪樣了?”“就是脫光了睡一個被窩呀。都做了夫妻了你居然不娶我!”劉鮮花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