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漸漸落了下去,落日的余暉給整個沙灘鍍了層金色。
島上的年輕人居多,除了就沙灘part之外,還有自行組建的樂隊過來唱歌。
時念拉著唐曉去買冰凍椰汁,剩下兩人在藤椅上等著。
宋梓仰頭灌了口啤酒,在嘴里含了一瞬,才咽了下去。
謝時指間夾了根煙,望著不遠處的狂歡的人群。
“阿時,學姐這次會留多長時間啊?”
對方夾著煙的手頓了頓,淡然道,“她跟我們一起回去,一個人留在這兒干什么?”
一罐啤酒見了底,宋梓手腕微動,準確無誤的三分進框。
知道對方故意裝聽不懂,他也索性作罷,雙手撐在兩側望向落日與海面相接的地方。
“那我祝福你們啊。”
謝時仰靠在椅背上,斜眸看他,“你小子別突然走心搞這些,一時半會兒還真不適應。”
“哈哈哈,以后多膈應兩次就適應了。”
“找抽就直說。”
“哎呀,哥哥這么說,人家好害怕呢。”
說著,手肘朝對方胯下頂了過去,卻被反手擰住了手腕,背到身后。
兩人鬧騰了一會兒,雙雙喘著氣,又開了兩罐啤酒。
有樂隊在距離他們不遠處停了下來,架好了音箱麥克,簡單的搭造了一個小舞臺。
“你看那個人跟大學時候的你像不像?”
順著對方下巴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主唱是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少年。
青春的臉龐上還帶著幾分稚嫩,但已經有了幾分男人的樣子,眉宇間居著幾分傲氣。
落日似乎想要將其藏匿起來占為己有,用余暉團團將其圍住。
少年眉目低斂,懷里抱著把吉他,渾身發著光的樣子跟大學時候的他還真有幾分相似。
聽到音樂的前奏,謝時倏地一頓,這首歌他十分的熟悉。
“等不到你的雪月風花,我們的愛也有時差……你說陪我到某年某月某天,卻把我丟在某日某夜某街……”
“錯的并不是你,而是全世界……”
錯的并不是你,而是全世界……
聚光燈下的人斂著眉眼,撥弄著懷里的吉他,臺下的陣陣歡呼聲似乎都與他無關。
“我去,這小子也太帥了!”
唐曉趴在圍欄上,吸了一大口奶茶,連連嘖嘴。
“你們不管誰都行,趕緊給我收了他。”
時念壓在秦沫身上,目光也定格在舞臺的少年身上。
對方不舒服的動了動,推著她,“你起來,重死了,自己多少斤心里沒點兒數,快要壓死我了。
她不但不起,反而還故意用力壓了兩下,勾著唇角看著下面的人。
“怎么著,我比你男朋友還重?”
“那你說不說吧。”
秦沫推她不動,伸向她腰間撓起了癢癢。
時念手肘一軟失了力,被對方握著手腕扔下身。
拍了拍衣服上的草葉,雙手抱著膝蓋,她玩味的身邊的人,故意拉長了嗓子。
“哦~,那你男朋友不太行啊。”
“你男朋友才不行。”
對方直接撲了過來,鎖著她的脖子。
時念微微掙開了些,笑道,“抬舉了,我連不行的也沒有。”
唐曉分開兩人,拎著對方的后衣領到圍欄前,板正了她的腦袋。
“你主動一點兒,那不是就有了嗎?”
臺上的人處于聚光燈的中心,銀白色的光束從頭頂上灑下來,像是居于夜幕耀眼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