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鷓鴣哨兄弟了,若是能從這瓶山內出去,定到搬山的祖地一拜!”
說完,陳玉樓看了看四周封閉的巖壁空間,忍不住嘆氣道:“可惜,我們身上也沒些工具,連自救的法子都無法施展,估計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被餓死在這里了。”
鷓鴣哨看著喪氣的陳玉樓,沒有接話,卻拿過陳玉樓的小神鋒,朝著一處泥土松軟的地方,用小神鋒不斷刨土,似乎想挖出一條通道來。
“誒,鷓鴣哨兄弟,你這個方向是挖不出去的,墻體松軟潮濕應該是靠近地下河流,這是東面。我們被困在地方應該是地宮的東南方,你應該換個方向挖,或許還能挖通到地宮中。”
鷓鴣哨默不作言,聽了陳玉樓的話,又在西北方找了塊墻壁,挖了起來。
不知為何,看著不曾想放棄的鷓鴣哨,陳玉樓終于能理解搬山能花數千年的時間一直在尋找雮塵珠,而這雮塵珠對鷓鴣哨來說又有何等非凡的意義。
嘆了嘆氣,陳玉樓靠在墻壁上,閉目養神。
隨后,兩人都不再說話,狹小的空間中,只有不曾中斷的規律挖土聲。
“撲哧-撲哧。”
似乎聽到什么聲音,陳玉樓猛的坐起來:“鷓鴣哨兄弟,你聽到什么聲音沒有?”
聞言的鷓鴣哨也停了下來,耳朵動了動,發現正是他挖掘的這一面墻壁傳來的異動。
“難道是紅姑他們知道我們被困在這里,救我們來了?”陳玉樓面露喜色,又生出一股希望。
“紅姑,是你們嗎?我們在這里!”陳玉樓也不顧腿上的傷勢,扶著墻壁,勉強站立起來,憋著嗓子喊道。
不過,對面卻沒有回應,并且這異動的聲音越來越大,似乎快要把墻壁挖通了。
“不對勁,鷓鴣哨兄弟你往后退些。”
陳玉樓意識到了不妥,又問道:“鷓鴣哨兄弟,你還記著我們當時把尸王扔在了何處嗎?”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扔在了這個方向。”
還沒等鷓鴣哨說完,一只烏青的鋒利手掌就挖通了土層,伴隨著石塊散落,兇神惡煞的瓶山尸王終于露出的面容。
這尸王散落的青發上沾滿了泥土,身披鎧甲,一身戎裝打扮,筆挺的站立在兩人面前。
一雙赤紅的眼珠子死死的盯著離得最近的鷓鴣哨,仿佛隨時都可能撲上來。
陳玉樓不免得心驚,卻又幫不上忙,忍不住道:“鷓鴣哨兄弟,有把握嗎?”
“有沒有把握,試了才知道。”
話音剛落,鷓鴣哨手持小神鋒率先發出了攻勢。
傳聞這瓶山尸王身前食劇毒,死后吸陰氣毒瘴,早就生成了金剛毒瘴之體。
鷓鴣哨便想借小神鋒之利,試一下尸王的金剛之體。
刀鋒劃在尸王的鎧甲上,滋出一串火星。
一擊無效,鷓鴣哨借著慣力,在空中迅速翻滾,拉開了距離。
“鷓鴣哨兄弟,腳踝和脖頸處沒有鎧甲!”陳玉樓也看出了尸王鎧甲堅固,在一旁大聲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