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扔出一塊透明的人臉頭套。
葉白拿在手中瞧了瞧，疑惑道：“人皮面具？我記得這是你們張家人常用的手段啊，頂替霍彩鈴的人到底是哪伙勢力的，你問出結果了嗎？”
張啟山搖搖頭：“嘴巴很硬，我用了對付日本人的手段，她也沒有開口，不過，我覺得此人應該來自汪家。”
似乎想到什么，張啟山又面色凝重道：“我懷疑本家的人也被汪家勢力滲透了，不然，人皮面具的制作技巧不會流傳出來。”
葉白無奈的笑了笑，何止是被滲透啊，估計如今的張家就像秋后的螞蚱，已經陷在汪家人織的網羅中了。
“你們張家人皮面具到底如何制作的，真能以假亂真？”
張啟山想了想道：“人皮面具分兩種，一種是用特殊材質套模制造而成，雖能以假亂真，但還是能從脖子處發現人皮面具的細微痕跡。”
“第二種則是用活人皮制造而成，需要在人皮活性未失前使用。據我所知，如果長時間佩戴這種人皮面具，便會和人臉融合在一起，到時候就算是朝夕相處的人，也難以從外表上分辨出異常來。”
“那身子以下呢？”葉白惡趣味的問了一句。
不過張啟山卻面色嚴肅道：“若是用了第二種人皮面具，那便是大計劃，以張家的手段，不會輕易的露出破綻，一定會找到最接近當事人的張家人，以削骨的方式變化身高，而且胎記、黑痣、傷疤都能做出來，性格癖性也能模擬，到時候，便是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葉白點點頭，心中對張家人的手段更加了解。
張啟山又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瓷瓶：“雖然沒從這女人的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我從她的身上找到了一件東西。”
葉白接過瓷瓶，發現里面呈放著紅色液體，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葉白微皺眉頭：“這是什么東西？”
張啟山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的手下是在三娘的幫助下，出其不意將此人抓住的，她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想摔碎這個瓷瓶，被我的人攔住了。”
葉白打開異瞳，也不見這瓶子中的液體有什么異常。
不過，液體中似乎摻雜了血液，可能和汪家人一直做的實驗有關系。
葉白又開口道：“除了這些，還有什么發現嗎？”
“三娘說，三個月前，霍彩鈴去過上海處理九門事務，回來后便有些奇怪，想來人是在上海出事的。”
葉白瞇著眼，輕聲呢喃：“上海...”
張啟山將小瓷瓶留給葉白后，便離開了。
最近日本特務除了一茬又冒出一茬，他身上的職責不輕，需要盡快回去處理。
雖然沒從假的霍彩鈴口中問出什么，但葉白也和張啟山的看法一樣，假霍彩鈴是個汪家人。
想到李元死前吐露出的汪家在上海的秘密實驗點，葉白覺得這瓷瓶中的紅色液體大抵就是從那里流出的。
之后的幾日，葉白對紅色液體進行了實驗。
這液體腐蝕性極高，稀釋后澆灌在植物下，植物很快干枯而死。
葉白又將稀釋后的液體喂給小動物，小動物依然沒撐住多久，病怏怏的死了。
葉白刨開肚子，發現里面的器官已經被燒爛了。
土辦法試不出來，葉白只好又分出一些液體，借張啟山的關系，送到軍方專門的化學實驗室檢測。
兩日后，檢測結果出來，只有一大堆看不懂的實驗數據，半點重要線索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