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刑點點頭,心里終于為大肥蟲松了口氣。很顯然,他現在剁著的肉糜才是小餛飩的餡兒,那么他的大肥蟲,可不就是逃過一劫嗎?
柯刑一邊更加用心地剁著肉糜,一邊暗自決定要好好看著大肥蟲,讓它以后少出現在度兮兮的面前。免得度兮兮一時沖動,把肉糜的原料,改成大肥蟲肉。
大肥蟲:……我可真是謝謝您嘞!
柯刑和柯瀲都是力氣大的人,這邊肉糜已經剁得差不多了,那邊面團也已經揉好了。
度兮兮先是把準備好的蔥、姜、蒜、料酒、少許鹽和老抽倒進了肉糜,讓柯刑一定要仔細地攪拌均勻,然后就去了柯瀲的身邊,手把手教著柯瀲怎么搟小餛飩的皮。
柯刑攪拌肉糜十分用心,覺得差不多了,便抬頭打算叫度兮兮過來瞧瞧,看看可不可以。誰知柯刑一抬頭,就看到了十分討厭的一幕。
只見柯瀲和度兮兮并排站在一起,兩個人各自握著一根搟面杖,手下飛快地搟著餛飩皮。
明明他們倆都沒有說話,可不經意間,度兮兮束起的長發會掃過柯瀲的肩膀和手臂,柯瀲也會微微側過頭,溫柔地注視度兮兮幾眼。
這無聲的撒狗糧行為,才是真正的虐狗現場。
兒子和兒媳關系好,柯刑自然很開心,但是身為一個妻子死了這么多年依然沒有另娶的中年老男人,面前這一幕就顯得格外讓人心酸了。
柯刑默默低下頭,選擇繼續攪拌已經混合得十分均勻的肉糜,不再去看讓單身狗感覺自己正閃閃發光的一幕。
好在度兮兮還惦記著一家三口的午飯,不敢因為和柯瀲靠近而感到緊張便忘記了正事,見柯刑的肉糜已經攪拌得十分完美,便讓柯刑端著肉糜走過來,教這對父子怎么包小餛飩。
“看,用手指抵住餛飩皮,然后拿筷子夾一點肉糜,放在大約三分之二的地方。”度兮兮認真地講解著,“指尖記得沾點水,如果不夠粘可以點一點水。然后一翻,一捏,就完成了。”
小餛飩的包法很多,但大體不過都是把一丁點兒肉糜包起來,度兮兮當初學做這小餛飩的時候,便沒有被特意教導過包法。
好在柯刑和柯瀲都是心思細膩之人,炒菜什么的或許不擅長,這被度兮兮手把手教的包小餛飩,父子倆還是能做到的。
只是包得可能有些……丑?
柯瀲和柯刑看了看度兮兮包的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小餛飩們,再看了看自個兒丑得各不相同的小餛飩們,默默選擇了放慢速度,盡量做到丑得千篇一律。
度兮兮自然是發現柯瀲和柯刑包出來的小餛飩實在是讓人不忍直視,但好歹都把肉糜包住了,在水里煮著也不會漏了餡兒,度兮兮忍了忍,還是沒有多說什么。
她見小餛飩已經零零散散包了有大半張桌子,變讓候在外面的2569進來,把一部分小餛飩一顆一顆分散些裝到大盤子里,然后冰進冰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