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西興奮地道：“亞羅，你知道嗎？新學年快要到了。”
亞羅挑眉，“這和好消息有什么關系嗎？”
“怎么沒有，”德西笑道，“新學年，自然就會招收新學徒，到時候那些沒能通過死亡考核，去又活下來的學員，就讓他們坐馬車。”
“他們剛到這片大陸，精神力被虛空能量刺激，很容易感知并進入到詭異空間。”
“此時，學院的正式巫師就會出手，將那些詭異空間拉回學……”
亞羅打斷道：“就說結果吧。”
孔子有言：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
自我催眠中也有講解，重復的語言可以對神經結構產生影響。
“假話說一千遍就成了真理。”
當某些事情看多了，聽多了，自我意識就會覺得，如此才是正常，如此才是常態。
而當真實出現的時候，反而會違逆大腦中的神經結構，反而會產生反感、厭惡、惡心、憤怒！
就如同布魯諾堅決否定地球中心論。
于是，他就被暴動的宗教人士燒死了。
當無數人高歌黑暗多么美妙。
少數堅持光明的人就是另類。
是比敵人更讓人憤怒的異類！
相互敵對的敵人，還能在一定程度上相互理解。
異類——必須死！
前世今生的亞羅，早就看過了不少的黑暗。
所以，他本應該只是中庸。
他贊嘆著白的美好，卻不去履行圣人道路。
他皺眉認同黑的存在，然后在血腥的視頻下面罵罵咧咧。
但，當光線變換，所謂的中庸卻會發現，自己是如此的潔白。
亞羅不愿去挑逗，自己那微弱的固有神經結構，激發自己憤怒的情緒。
再得一世，亞羅可不希望，去過什么苦大仇深的日子。
可是，他也不愿去忍受著反感、厭惡、惡心、憤怒等情緒，逐漸磨滅原本的神經結構，去切合他人的目光。
當強忍的苦痛，將自身的思維方式全都轉換了。
這到底是成熟，還是另一種背叛？
僧吃三凈肉。
君子遠庖廚。
不管這是不是一種偽善。
他……還在堅持。
……
看到亞羅不喜的神色，德西想起了他，落選叢林之心的原因。
那番舉動或許讓正式巫師不喜，卻讓德西更加敬重眼前的少年，于是收斂自己的情緒，簡潔地道：“學院會舉辦一場比賽，初級學徒的前十名，可以獲得一處低危險詭異空間，一個月的進出權。”
“比賽？”
亞羅喃喃自語。
他聽到比賽的第一反應，自然是興奮，但回味了片刻，他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前世的拳擊比賽，只要有一場影視記錄，那場比賽就會被人不斷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