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偏了偏臉,離匕首稍遠了點,小臉上卻一點也沒有被綁架后的慌張失措。
胡寒很是陰郁。
怎么回事?正常小姑娘不是應該哭泣喊叫嗎?到了她這兒一點樂趣都沒有。
“你不害怕嗎?我可是真的失手打死過人進監獄的。”
胡寒晃了晃手中的刀子。
芙蕖:“……”
能把干壞事說的這么驕傲的,還真沒有幾個人做的到。
芙蕖不屑,她等會兒就能讓他哭爹喊娘,有什么好怕的?
“你的小蘭讓你綁我的?是宋國蘭吧?”
芙蕖直接點破。
“真是可憐呢!到時候東窗事發,進籠子里的可是你,她會把自己撇的干干凈凈。”
芙蕖嗤笑,能斗起來最好,她最喜歡看惡人窩里斗了。
誰知,胡寒根本不介意。
“你都快要死了,還是先擔心自己吧!”
以他的經驗,肯定能逃過警察。
到時候,沒有了白芙蕖這個障礙,小蘭也能回到顧家。
他既能得到心心念念的女神,又能得到一筆不菲的逃亡費。
想著想著,他的膽子更大了些,手腕發力,刀尖便對準了芙蕖刺過去。
芙蕖不知什么時候伸出左腳,胡寒就被絆了一下,摔倒在地,刀扔向一邊。
她猛一用力,綁在身上的繩子齊齊掙斷。
胡寒眼睛瞪得像銅鈴。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怎么也不會相信,剛剛還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突然就像被妖怪附體,直接用肌肉掙斷了繩索。
大意了,他在想,今天一個人出來綁人是不是個錯誤!
這丫頭簡直是柔弱少女的身軀,金剛芭比的力氣。
“想殺我?你也配!”
芙蕖惡狠狠地一腳將這個絡腮胡子蹦倒在地,顯然身經百架。
她要讓他在進去吃牢飯之前,先經歷一番社會的毒打。
芙蕖幾腳下去,胡寒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被踩爛了。
他的人生中,頭一次希望警察快點來,救他。
【檢測到顧北漠正在靠近。】
芙蕖一聽,戲癮上來了,誰還不是一個嬌滴滴的美女子了?
索性也往地上一滾,杏眼微瞇,裝作奄奄一息。
胡寒:“?”
怎么還碰瓷上了?
顧北漠帶著一群執械的特警進來,看見地上平躺著的芙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小心翼翼地攬她入懷,渾身都在抑制不住地發抖。
“芙蕖……”
芙蕖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我沒事。”
那邊,真正躺在地上不能喘氣的胡寒見到警察,仿佛見到了親人。
上去就是一番告狀。
“同志,我身上的傷都是這個小姑娘打的。”
特警面露鄙夷,一點也不相信。
胡寒急了,一打掀開自己的上衣,露出啤酒肚。
“你們看……”
誒,怎么回事?
明明他身上的痛感還是一點不減,身上卻沒什么痕跡,只是泛著淡淡的淺紅。
然而他現在真的是坐起來都費勁啊!真是邪了門了。
芙蕖哼哼唧唧也跟著告狀。
“你騙人!我要是真那么厲害,怎么會被你綁到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