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她多想了,但她確實更習慣云羅一些。
紫月垂下眼瞼,語氣恭敬又冷硬,聽起來有些別扭。
“王妃覺得無聊的話,可以先學習一下,早做準備。”
芙蕖眨眨眼,頗為不解。
什么?洞房花燭夜,她居然要搞學習?
如果她有這個覺悟,全國最高等的學府不是任她挑選?
紫月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梁婉給她的冊子上,不說話了。
芙蕖:“……”
有一點尷尬,她需要一個地縫緩解尷尬。
但整個王府的地面就像鏡子一樣平整……
芙蕖穩了穩心神,心理素質極好。
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她挺直了腰板,拿出王妃的威嚴。
“我現在有些乏了,這里不需要你的伺候。”
紫月只好退出了房間,順便關上了門。
芙蕖在床邊靜靜地坐著。
約摸過了一柱香的工夫,隨著一聲輕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昏昏欲睡的芙蕖頓時精神了。
她煙黛色的秀眉微微挑了挑。
來的人確定是小碎片——晉王洛臨無疑了。
身穿紅色喜服的男人慢慢走近,在距離芙蕖一尺左右的位置停下。
他疑惑地看著面前從頭到腳都是一片喜慶的新娘子,微醺的大腦暫時停止了思考。
他接下來該做什么來著?
女孩又嬌又軟的聲音響起,輕輕喚著他。
“夫君,可否幫我把紅蓋頭掀開?我要悶壞了。”
見他沒有反應,芙蕖又怯怯喚了聲。
“夫君?”
洛臨這才如夢初醒。
對,他現在是有妻子的男人了。
剛剛乍一聽那聲“夫君”,還沒來得及適應身份的轉變。
他拿著一旁案幾上的如意稱,揭開了紅蓋頭。
入目的是一張極為驚艷的臉,幾乎所有美好的詞匯放在她身上都不足以形容。
膚如凝脂,巧笑嫣然,杏眸亮而水潤,像是一眼就能看到純粹又熱烈的心靈。
他的目光逐漸下移,看見那小巧的唇瓣上綴著一顆極好的唇珠,眸光更是深沉如同窗外的夜色。
酒精麻痹了他理性的大腦,只留下最為原始的欲望。
這么嬌艷的新娘,讓人很想咬一口。
芙蕖看著小碎片愣愣的,好像不是很聰明的亞子,便猜想到他估摸著是醉了。
不過這樣也好。
她可沒做好心理準備和一個初次見面的男人發生點什么。
她微揚著頭。
“你喝醉了。”
洛臨嘴硬。
“沒有,本王的酒量好著呢!”
芙蕖:“……”
她也是傻了,任何一個酒鬼都不會承認自己喝醉了的。
“那我們睡覺?”她試探道。
“好。”
洛臨呆呆萌萌地點頭,脫下外衣,自己爬上了床。
沒一會兒,就睡熟了。
芙蕖無奈,好在王府的床夠大,她就躺在了床外側,吹滅了蠟燭。
一夜好眠。
第二天。
芙蕖還在睡夢中,突然感覺臉頰一側癢癢的。
“別鬧。”她不滿嘟囔。
又過了一會兒,她受驚般的睜開眼睛,擠出一個笑容。
“早啊……”
洛臨久居上位,即使不說話,渾身也散發著一股難以令人忽視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