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空氣里還殘留著空氣清新劑的氣味,她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淡淡的霉味兒。
芙蕖淺笑著開口。
“這間房間光照不是很好,有經常開窗通風嗎?”
傅銳手上把玩著筆蓋。
“每天都會開窗通風,還有桌上的綠植也是為了凈化空氣。”
傅銳用筆指了指旁邊綠意盎然的小盆栽,意思很明顯。
然而,芙蕖卻只注意到盆栽的葉子邊緣泛著焦黃,隱隱約約有枯萎的勢態。
一看就是被照顧得不好,甚至說,這些是傅銳臨時弄過來的也說不定。
很明顯,這個傅銳博士是在隱藏些什么。
芙蕖沒有戳穿他,點點頭。
她又開口問道:“醫院或者學校出過什么事故嗎?”
“有。”傅銳的臉上現出悲怮的神態。
“我的弟弟去年在這里不幸去世了,我一直對此感到悲痛。”
“節哀。”
芙蕖安慰他,但不知為何總感覺怪怪的。
“方便透露一下具體的細節嗎?”
傅銳緩過勁來。
“我弟弟傅宴從小到大一直品學兼優,只是在去年做了一件錯事,并因此喪命。”
傅銳越說越哽咽。
芙蕖只好轉移話題。
“就這一件事故嗎?”
張默急忙為他補充。
“我們全校數萬師生,近幾年肯定不只發生了這一件事故,等下我為白小姐您列出來吧!”
傅銳用抽紙擤了擤眼淚。
“白小姐還有什么其他想問的嗎?”
“是不是真的是怨靈在做崇?”
芙蕖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極有可能,我看這間房間的陰氣很重。”
“不過現在還看不太出來,因為怨靈只有在晚上出沒。”
芙蕖覺得傅銳和張默這兩個人實在太奇怪了,其中一定有問題,于是便想著留下來看看。
傅銳和張默交換了一個眼神。
張默開口:“那白小姐,我給您安排一個離這里最近的宿舍住下,等晚上您再過來可以嗎?”
“您不知道這里晚上有多恐怖,陰風一陣陣的,藥瓶子都站不住,實在是影響我們的研究進程。”
“嗯。”芙蕖點點頭。
張默給她安排的是一間單人宿舍,宿舍的取暖供水設施一應俱全,比她那個破破爛爛的小房子強多了。
芙蕖表示十分滿意。
她當然不會相信傅銳的說辭,傅宴的死因她還得再去打聽打聽。
獲取消息的最快方法,便是到旁邊宿舍去串門。
她敲開了隔離宿舍的門,里面住著四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子。
她們知道今天學校會來一個很厲害的道姑,略帶幾分好奇地打量著芙蕖。
女生之間的話題無非就那幾個,芙蕖很快和她們混熟了。
她開始打聽自己想要的信息。
“我今天見到傅銳博士了,他真是又年輕又謙和帥氣。”
其中一個女生微微紅了臉。
其她女生便開始揶揄。
“可不是嗎?某人為了經常能見到他,總是裝作崴到腳呢!”
芙蕖善意地笑笑,繼續道:“那你們知道他的弟弟傅宴嗎?是不是也長得很好看?”